似有似无的,明春又提起了这茬:“我最近总是做同一个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徐明砚好奇:“什么梦啊?”
明春偏头看了周南一眼,周南心中了然:“你阿姊最近,总是梦到一个青衣少年的背影。”
听见“青衣少年”这几个字,徐禾青拿着勺子的手有些不自然。
徐明嫣瞥见了这一幕,一下子就有些不安。
徐松青犹豫开口:“明春这,是不是梦见了明翊啊。”
明春苦笑摇头:“明翊哪里穿过这种青色布衣,而且这少年看着纤弱,怎么看,都不像是家里的人。”
徐柏青发达后,没少提携族人,明春这些个表兄弟,也算是个顶个的身强体壮了。
这么说的话,徐松青一时也想不起来什么线索,只能对明春说:“不过做梦嘛,有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正常。”
徐杨青压根儿不在乎这些:“也就你们这些女人,天天就知道胡思乱想,能不做梦吗?”
“四叔。”周南讥讽地看着他,“明春只是晚上闭眼睡觉会做梦,至于你,白天做的梦,一直都没醒过吧。”
明春没忍住笑出声来:“四叔,你坐在这里真是可惜了,不如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做你的美梦吧。”
徐杨青眉毛都要炸起来了,他只能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
明春看着徐杨青猪肝一样的脸色,嘴角忍不住上扬:“我已经吃好了,各位随意吧。”
然后,明春深深地看了徐禾青一眼,就离开了。
徐明嫣没看明白这个眼神,明春阿姊和姑母,她们想做什么?
徐明嫣很想弄清楚,可是,她看看徐禾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徐禾青一直心不在焉的,等所有人离开后,她招呼下人收拾残局。
徐禾青心里有一团乱麻,她来到赵老夫人休息的外厢房,坐下来安静地看着桌上那一盆翠绿的观赏竹。
许嬷嬷以为她有要紧事,就想先把赵老夫人叫起来,徐禾青赶紧制止:“让阿娘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赵老夫人觉浅,睡了有两炷香的时间,就起来了。
赵老夫人披好衣服:“禾青啊,你来看我,直接把我叫醒就好,怎么干坐着呢。”
徐禾青回过神,赶紧扶住赵老夫人:“阿娘,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休息吗?”
赵老夫人笑呵呵地拍了拍徐禾青的手背:“还是我女儿孝顺,知道疼人啊。”
徐禾青看着赵老夫人脸上的皱纹,有些哀伤:“阿娘,你说,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呢。”
赵老夫人笑了:“对啊,一转眼,我现在都报上重孙子了。”
提起这个孩子,赵老夫人满脸幸福。
“阿娘。”徐禾青还是打破了这片刻的美好,“你知道吗?明春最近总是在做同样一个梦。”
“这个啊,我知道。”赵老夫人没当回事,“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才让明春修房子的。”
提起修房子,赵老夫人就又觉得头晕:“不过,估计周南这次找的工匠,不怎么样。”
“可是明春她还是在做梦。”徐禾青有些不经意地提起,“她说,总是梦见一个穿着青色布衣、身形消瘦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