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提醒了白文启,他一下子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不用嘴硬,一会儿就让你乖乖听话了。
“玉奴,先别生气了,我去拿午饭来陪你吃好不好?”白文启又软了下来,“一边吃,你一边给我讲讲那个巧姑。”
玉奴从来不玩心计,自然信以为真,她一向是讲道理的,既然大家愿意好好坐下来说话,自然好过失礼的争吵。
两个人好好吃了顿饭,白文启对巧姑、翠芹、二狗子、树熊都问了个清清楚楚,一副很讲道理的样子。吃完饭,他打开一个盅,里面是一碗甜汤,“来,玉奴,这汤又好喝又滋补,喝完美美的。”
玉奴尝了一口,本能的打了寒战:“你喝吧,这个太甜了,受不了。”
“这个是补女人的,男人不能喝。不然,我早喝完了。本来我娘一大早高兴,特意熬了给你,你看你们刚才闹的不愉快,她也没好意思端过来,你要是不喝,不是摆明了还要跟她闹吗?”白文启说的是有理有据。
玉奴有些为难,“我早就发誓不吃糖了。”
“这不是糖,这就是一碗补汤。里面是花胶,有腥味儿,所以才要用冰糖去盖。这可是药房里最名贵的食材了,你要是嫌太甜,我给你加点水。”
“为什么要吃这些味道怪怪的补品,我又没生病。”玉奴不情愿。
“你不生病,还不是因为我娘给你补的好。”白文启已经把水加进了汤碗里,“你就当喝杯水,一下就喝完了。”
玉奴只好端起碗来,像喝药一样一饮而尽,之后还是觉得甜的都要把嗓子眼儿糊住了,喝了好些水。戒糖之后,她再也不喜欢甜了。
“你先坐这儿,我去把碗给我娘递去。”白文启收走了碗筷。
正午的太阳,晒得人暖暖的,很幸福的感觉,趁着不用戴面纱,玉奴坐在椅子上好好的享受着,心里还在盘算,怎么才能去找树熊问个清楚。其实,树熊根本没走远,一直在大门口徘徊着,在等待机会。可是这个机会是再也等不来了。
“玉奴,转过来看看我。”白文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玉奴闻声而去,却发现自己半点也动弹不得。想说话,发现喉咙也麻木了。
白文启的呼吸在她耳边热乎乎的凑过来,小声问她:“怎么了?”见她没有反应,顺着她的脖子吻了下去,手捧着她的脸捏了捏,顺着揉了下去。玉奴半点也无法动弹。
“这样多好,早给你用上,你也就不会这么不听话。”白文启的脸出现在玉奴面前。他伸手解开了玉奴的衣服,肚兜儿,直到把她剥得赤条条的,抱到了床上。
玉奴连眼睛都不能转动一下,整个人呆若木鸡,只能任由白文启搓圆搓扁。
白文启很是兴奋,他早配好了这活死人药,本来想等着玉奴长大的那一天,最不济,如果成婚前她还闹,就给她用上。可是,最近玉奴越来越不肯乖乖听话了,一直嚷嚷着要退婚。尤其是树熊今天出现在门口,几句话便勾起了他心中的怒火。说我娶不到?已经宣传出去了,若真娶不到,才是脸面丢尽。他想:破了玉奴的身,以绝后患,她就只能乖乖认命了。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投下树影在他苍白的身躯上。他缓过那抽尽灵魂的疲乏,才从玉奴身上离开。
然而,他并没有满足。盯着这具美丽的身体,他不明白为何能给他带来如此震撼的体验,反正玉奴现在还不能动,就趁着药劲儿多琢磨一下。他展纸研磨,居然画了起来。
剧痛依旧在玉奴身体上蔓延,她心如死灰,等待着咽气的那一刻。
画着画着,白文启邪念又来了。树影在玉奴的身体上摇动着,他摸摸索索又过去了。真是个好实验,也幸好有了玉奴这么好的身体来做实验,他没完没了了。甚至有了变态的想法,如果玉奴真的死了,一定不能浪费这美好的身体,做成标本也能够用一辈子。
日头西斜的时候,他想起快要吃晚饭了,如果再不把药效解了,母亲就会发现,多少还是要挨顿骂的。可是,他看看玉奴,这次解了,玉奴恐怕不会再肯吃他给的任何东西了。他的贪婪还没有够,不想这么快就放过玉奴。
白文启到餐桌前,告诉母亲玉奴身体不舒服,躺在床上睡着了。白夫人也没多想,一家人餐桌前有说有笑,得意的说着白天集市上人们对白文启的赞美。白文启吃了很多,一边吃一边想,要为今晚多储备点体力才好。
夜,无尽的黑暗,白文启一边肆无忌惮,一边后悔卖掉了那本古书,不然就圆满了。
玉奴在如死亡一般的未知和阴冷的黑暗里,如坠无间地狱。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了夜幕,白文启终于肯拿出解药熏香,点燃来放在玉奴的床头。折腾了一夜,他累了,不等熏香燃尽,他就回房歇息了。玉奴醒来会怎样,他一点也不担心,连房门都没像往常一样在外面锁起来。反正人已经是他的了,再也不可能闹出什么乱子,此刻,要患得患失讨好他的只能是玉奴了。
他打了个哈欠:驯奴记这一章,一定会成为经典。
过了半个时辰,玉奴如同死而复生一般,抖动了一下眼皮。
她终于能慢慢站起来,虽然蹒跚到无法行走,依旧一步一步挪到椅子前,拾起被剥光的衣服,一一穿戴整齐。
太早了,还没有人起床。她艰难的撑着剧痛的身躯,从院子上那道小门,来到了自家院子。院子早已荒草丛生,经历了一冬的霜雪,此刻满目疮痍,果树的枝丫孤零零的挺立着,像是一只只召唤的手。院子的西北角,是一棵很老的玉兰树。她走到树下,撕掉裙子的衬里,撕成布条,编结成一根很长的麻花辫,挣扎着爬到树杈底端,打了个活结,挂在那儿,双臂吊着,把自己的头钻进了绳结,然后,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