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回来立刻来见朕。”
“皇上,太子求见。”一名内侍报曰。
“太子?”薛彬有点没想到,“来的真巧,你先别走,看看他怎么说。”他对姜鹏海说道。
薛攀一进来就叩拜曰:“儿臣听闻父亲病了,急着去宗庙斋戒祈福,七日后方出关,得知父皇已经痊愈,特来探望,望父皇不要怪罪儿臣专心祈福,没有第一时间来看您。”
“起来吧。你可有听说朕上次指给你的太子妃杨氏没了?”
“儿臣不知。”
“姜鹏海已经新拟了个名单,你选一个吧。”
“儿臣全听父皇母后安排。”薛攀一副乖巧的样子。
“你母后身体不大好,”薛彬看着薛攀,“你若有什么心仪的人选,恰好满足你。”
“儿臣并不认识什么大臣的女儿,不如父皇指给儿臣。”
“说了要你自己选,你哪怕随便抓阄抓一个呢。年纪大了也该有自己的主见。”薛彬等着他发话,“姜公公刚好在这儿,你选好了他好去宣。”
“这……那儿臣就选名单上第一个吧。”
姜公公低头一看:“翰林院王犇之女。”
“好了就她吧,传令下去,明年中秋给你大婚。”薛彬看着薛攀:“还有别的事吗?”
薛攀眼见得薛彬赶自己走了,也只好叩拜离去。
见他走了,薛彬问姜鹏海:“这名单谁看过?”
“臣请大臣们议好拟好后,又打乱顺序重新抄写了一遍,这名单没给任何人看过。”
“他真的在宗庙斋戒了七天?”薛彬不信。
“确实如此。不过府上一直有人送三餐饭。”姜鹏海知无不言。
薛彬笑了笑,送饭?送的一定不止是饭。“今夜四更,把皇后暴毙的消息发出去,五更把皇后内宫再点一遍,别忘了把七天前抓的那些宫人尸体丢进去一起烧了。”
一晃五日过去了,玉奴栽在宫中的松竹梅已经完工了。
“现在居然好盼望下雪。”玉奴露出向往的眼神,“往常最怕冬天,怕冷,好在家里有火墙,总是很暖和。”
“家里还有你惦记的什么东西吗?”萧楚雄其实早就想提醒玉奴,是不是该把一些属于自己的记忆带回来。他当然也希望那些记忆里有什么属于自己。
“当然有,只是,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玉奴很失落。
“如果有什么想要拿的珍贵的东西,我可以派王兴陪你去一趟。”
“拿了以后放在哪儿呢?带回宫里吗?”玉奴有些失落。
“自然是带回来。这儿是你的家呀。”
“骊王那些妃嫔,哪里去了?你想过吗?从你杀了骊王,到搬进这王宫,总共不过五天,这些人的东西都带得走吗?”玉奴总有隐忧。
“你觉得怎么样好?”萧楚雄自知玉奴说的有道理,但他也无能为力。
“我现在没有封号,倒是个好机会。既然可以出去,也可以买房置地,我去把家里的玉匣子拿出来,换的钱也许能买个小屋。万一出什么事,还有个去处。”
“这是你早想好的吧?那次爬墙偷跑出去,就是想回家拿点东西然后跑了?”萧楚雄猜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