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点关心的意思,薛彬有点喜不自禁,“是呀,饿得前心穿后背。”他在想,也许玉奴会给他布菜呢!
“那你就能体会到一点点穷人饿肚子的感受,你才饿了几顿,就有一大桌子菜吃,乞丐穷人饿几天,能有块馒头吃就谢天谢地了!”
薛彬和姜鹏海面面相觑,七窍生烟!
薛彬面前的菜都不香了。
“朕已经在全国各地都建流民所了,你还不满意?”薛彬真心委屈。
“是你的大周?还是我的大周?是你的子民?还是我的子民?”玉奴一点也没饶了他:“你就是一天到晚总生活在吹捧里,觉得谁都该对你心存感恩。娶了两个老婆,要么不看一眼,要么不碰一下,让两个人都为你守活寡,一点儿不觉得自己对不起人家,还惦记着别人的老婆,活该你被戴绿帽子!”
姜鹏海没想到薛彬连这都告诉了玉奴,还被玉奴挂在嘴边取笑,声音都抖出腔儿来了,“娘娘!臣给您盛碗乌鸡汤!”他心说人都被你砍了,你就不能口下留点情?
“你是不是记性不好?我都说了不要叫我娘娘,谁要当他的娘娘呀?一个二个都那么惨!”玉奴没好气。
“你改个口吧,不然她每次都跟你吵。”薛彬笑,伸手去摸玉奴的头,“就喜欢你这不肯服软的样子。”
“你就是变态,敬酒不吃吃罚酒。”玉奴杠着脖子。
话一说完,姜鹏海又是一激灵。
“你也没敬过我酒呀,”薛彬饶有兴味,“你敬我就绝对吃,而且是好好吃,吃不够。”
“别光喝酒,也吃点菜。”玉奴伸手指挥姜鹏海,“那个剔骨的乌鸡腿肉呢,快给他来点儿。”玉奴有心刺他。
薛彬这个气啊!一气胸口的伤随着起伏更疼了。
姜鹏海见状关切又着急:“皇上,你别生气,您一生气伤口又要流血了!”
玉奴站起来拿汤勺捞了一块乌鸡腿肉,假装殷勤的放在薛彬的碗里:“这下,咎由自取了吧?”
薛彬是真的气到捂住胸口,缓缓的呼吸才能控制住,让胸口不要剧烈起伏。
“皇上,您缓缓,我给您叫御医。”姜鹏海带着哭腔。
“有这么娇气吗?他流的血还没我一半多。”玉奴心想这娇滴滴的还算男人吗?
“等我好了,再让你扎,扎到你满意为止。”薛彬略显虚弱的说。
“那可不行,咱们谈好的条件,你别想反悔。我等着你的诏令呢。”玉奴立刻想到保护女囚的法令来。
“诏令已经送出去了。”薛彬好不容易把这口气顺了下去。拿起筷子把玉奴夹给他的乌鸡腿肉吃了。这可是玉奴第一次给他布菜,他还是高兴的不得了。
“你这么爱吃这剔骨乌鸡呀,那多来点。”玉奴故意加重“剔骨”二字,“多贵的刀剜下来的肉啊,沾过龙血,又配上乌鸡,龙凤配啊!天造地设的一对!”
薛彬被呛的差点吐血。萧楚雄真是把玉奴宠的太好,不但被侵犯的阴影全无,已经嚣张到无法无天了。薛彬暗自想,无论如何也不能打击她,免得他走后,再给人有欺负她的机会。
“说的对,再给我多盛点儿。”薛彬乖乖服软。
“这个不是做给我吃的吗?”他这么一说,玉奴老实不客气,全盛给了自己。
“对,所以需要我的血,喝了我的血,保你气顺身体好。”
“血都被我擦干净了,哪来的你的血?”玉奴一点不给他机会。
“你可以到我怀里来喝新鲜的。”确实,刀口还在流血。
玉奴接不住了,瞥了他一眼,“这么多好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
“你给我夹菜,我一定都吃,就没机会说话了。”薛彬逗她。
“好呀,先让我吃饱了,然后呀,我一筷子也不给你夹,让你继续体会体会饿鬼的滋味。”
“有你在旁边,秀色可餐,我是饿不着的。”薛彬语带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