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好吃!”
“那就再多来几块。”
“多了也会腻。”
“喝口热汤,就解腻了。”薛彬像疼孩子似的,“这佛跳墙,最补了。”玉奴吃东西的时候特别专注,像在读一本书,厨子看见她这副认真投入的样子一定特别开心。
“春笋要不要?”
“有春笋吗?我最爱了!”玉奴完全忘记了之前的烦忧。
薛彬心说,生辰那天她那么恨他,八成是给饿慌了。要是先来几顿好吃的,估计也不会恨到抽他耳光扎他心。都怪自己功课做的不够细,谁想到黄药师那假死药是靠泻药打掩护的?生把玉奴饿了那么久,偏又才有了孕,确实很受了一次罪。
眼下,玉奴上次瘦下去的已经全然补了回来,每一两都长回到对的地方。这仙胚确实非凡胎能及。
玉奴吃的差不多了,喝了口茶漱漱口。
薛彬笑眯眯的看着她:“吃饱了?”
“嗯。”
“有没有觉得浑身热热的?”
“是有点,佛跳墙这么补的吗?”
“我在里面下了春情药。”他坏笑着。
玉奴大惊,急的去抠喉咙。
“你吐也来不及了,这药一入口便随血脉游走。现在不用我来轻薄你了。”薛彬一个劲儿的唬她:“来,这药在温泉里会好受些,你可别急,我还要慢慢享用呢。”他不由分说抱着玉奴就到了温泉里,此时才去解她湿漉漉的衣衫。
“你为什么要这样?”玉奴捶打他的肩膀。
“你不是以不伤朕为条件来换这法令吗?怎么?眼看着法令拟好就变卦了?”薛彬换上一副冷酷威胁的嘴脸。
“我怎么伤你了?”玉奴呆住。
“你捶到我伤口了,”他假意很痛,“再说你现在这样,把我显得像个禽兽似的,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和群臣斗智斗勇,你就这么没良心?”他一把扯下她的衣服扔上了岸。
玉奴张口结舌。他到底还是要要挟一把的。因着她的拒绝,他每天都要想尽办法撩拨她,终于到了下药的地步。她知道今晚逃不过,定会被他找理由如常亲热一番,但不知道会是这种方式。一个月来,她以为他所做的让步就是不发生实质关系,虽然即使那样她也不愿意,但是心理上比rou体交合要好受的多。可是他居然下了药,要看她受欲望折磨的难堪?
薛彬看她这痛不欲生的表情,心下软了,不逗她了,“别怕了,我骗你的。”
玉奴被他这一捉弄,反而松了口气,不那么紧张了。
他把玉奴的脑袋揽进怀里,“我要的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让我慢慢享用。”不及玉奴反应,他便抬起玉奴的下巴吻住了她。她没有躲,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着这些天他为了这法令操劳疲惫、被大臣们吵得面如死灰的样子。既然他要的只是人,既然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就当现下的自己死了吧。此处为过审删去85字。薛彬已经得逞,自然不肯给她反悔的机会,在她耳边说,“以你的屈服,来给天下女人换福利。不好吗?”这是诱导,也是威胁。最后关头,玉奴如果反抗,便会前功尽弃。他算准了是这样,所以根本不用下药。他也想不借助任何外力,只想两个人有一次纯粹的肉身对话。
此处为过审删去634字。
“是不是只有我才可以让你有这种体验?”他继续试探着底线,想得到肯定。玉奴不愿意答他,这句话反而让玉奴心理上起了不适。他得不到回答,心有不甘,又问了一遍,玉奴依旧没有回答。他的妒忌之火开始燃烧,一把按住玉奴跪在床上,山峦如地震般震荡,突然的狂暴火力让一直沉浸在温情荡漾中的她无助。山风呼啸,仿佛在哀嚎。他着了魔一般疯狂的进攻,想把一切的压抑委屈都释放出来,终于敌不住那温柔乡的巨大抚慰,瘫软了下来。
他成功了,如果说仅只是追求情欲的欢愉;但又失败了,谁让他又追求至高无上的地位?谁不希望在与挚爱的人欢爱时独占鳌头?这是雄性自古以来无法逾越的鸿沟,古往今来无数人都栽在这儿。
云之彬啊,你不是早就设定了容易满足的标杆吗?你不是只要万年来的大梦实现就好吗?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战人间的道德底线呢?多数人都以为自己能悬崖勒马,但是在欲望得到满足的巨大红利后,他们都难以割舍,想要更多,最终一头扎了下去。
两个人各自心怀情绪,喘着粗气,谁也没有说话。太久的缠绵接着激烈的搏斗,让肉身和精神都在极度兴奋后彻底垮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