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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第2页)

春药卖的太多,已经难以查证,况且买药的多是青楼老鸨,查了也没意义。几个有特别记忆点的药,下手一细查,倒是翻出许多陈年往事来。

比如,皇帝当年被皇后骗去醉酒的迷香,是裴沐家人买的。生了太子之后的避孕药,自然也必不可少。太子过早开始春心萌动,被皇帝大骂过一次,为讨皇帝欢心,假装遗传成一个不近女色的典范,又是裴沐家人找他开过压阳药,因着年纪太小,吃的分量多了,导致如今不能人事。宫人昨日来报时,隐晦的说连黄药师也救不了太子了,谁想到今日就查出来,是一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活例子。裴沐到死也没想到,自己经常光顾的老主顾,被对家瞅出了端倪,让自己死于非命。

拔出萝卜带出泥,昌记票号的流水还没查到,张集那边便得到了情报,票号内部立刻趁查账的不注意开始销毁账目本儿。萧楚雄当机立断,立刻封了昌记票号,羁押全部人,拿到了账目本儿。时间段如此清晰,数据差不多合适的并不多,很快就查到几笔可疑的支出。

薛彬哼了一声,“这下张集该病了。”

张集果然“病”了,但朝堂上参萧楚雄的却更多。居然还有人说萧楚雄借职务之便,更换了账目本儿。还有人参萧楚雄擅自扣押朝臣,马相如至今不知所踪。这些都不算什么,薛彬等待已久的大瓜终于来了,有个不知死活的参了萧楚雄偷运国库财产。

“你怎么知道运的是国库的财产?”薛彬简直想笑了,“又哪来的证据说是偷?”

“臣听朝臣们议论,不知真假,知会陛下,还请陛下明查。”参萧楚雄的是个官衔最小,年纪最轻的,这借口找的倒也是挺完美。

“萧爱卿是朕的亲信,所做的一切自然都是受朕指派。你们这几个,是想说更换账本儿是朕栽赃陷害?还是说朕挪动自己的财库是偷窃?”薛彬话亮堂堂的说完,却从下面朝臣的反应上看出了异样来。他立刻意识到,这些个假模假式的上奏,其实是在放消息。

有人不知道或不确定萧楚雄得皇帝亲信,不知道国库被挪运了,所以这几个人才在朝堂上公开说这些事,意在引起注意。处置也没用,这几个人的官衔都太小,小到俸禄微薄,打了杀了意义都不大,反倒让人觉得参到了疑点上。薛彬心想,这个张集,得派太医去给治治了。

“陛下,若一切都是您的安排,那张集又怎能有机会自辩呢?”吏部侍郎卞智华出来说话了,“毕竟一朝重臣,对朝廷有贡献,没有查出板上钉钉的作奸犯科证据,就因皇上一己的喜好治罪。若此等不明不白的事常有,岂不寒了我等臣子的心?”

“朕什么时候治张集的罪了?治他什么罪?卞爱卿让他自辩什么啊?”

朝堂上一片哗然,没治张集的罪?皇上到底是唱哪出?

薛彬已经抿出来了,张集一党以为皇帝要借机杀了张集,所以才纷纷参萧楚雄。张集迄今为止并没有任何损失。即使自己查出来杀了裴沐的药是从张集府上出的,他也可以赖账推不知。裴沐的死还没有公开,所以他并没有借裴沐的死来打牌,也是个很聪明的人了。但参萧楚雄的这些点,恰恰说明了他在乎的事。金库运送遇袭的事,一猜就是他干的。除了他也没人有这个胆量和能力,所以散布出国库被偷运的消息来掩人耳目。国库亏空也好,兵权重臣得宠也好,对一般大臣而言并无什么切肤之痛,但对于迫切期待皇帝死后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张集来说,却个个都在痛点上。

朝堂上嗡嗡嗡一片议论纷纷,薛彬懒得再被朝臣和幕后兴风作浪的人牵着鼻子走,把张集的事放在一边,处理完亟待处理的几件大事,然后就称累回了行宫。

“依我看,皇帝确实是身体不好才去温泉行宫休养。”卞智华肯定的说,“就算有女人,应该也是侍女之类的,偶尔幸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况且如今国本无恙,幸了女子也不牵扯到子嗣问题,不应该是什么特别要藏匿的。不合理呀,皇上又没什么可畏惧的。”

一堆臣子点头称是。

“我看是张集自己想多了,女儿是贵妃,所以他格外多心。”卞智华倒没去和张集结党,毕竟自己也是吏部大员,不需要唯张集马首是瞻,“皇帝念他是皇亲,也没打算怎么他。他怎么会这么紧张?”

“说的是啊,他还和太子结了亲家,虽然没得逞吧,但显然一直要走皇亲路线的呀。”吏部员外郎梁忠附和着。

“也或者就是想独揽大权。”旁边有个小小的声音来了一句。

卞智华和梁忠一看,就是刚才参萧楚雄偷运国库的那个小官,工部新上任的愣头青儿海笔架。两人不由得闭紧了嘴。这个人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派的,真傻还是假傻,存心搅局还是被人利用。搞不清状况,就听皇帝的,这对于臣子来说,是绝对不会错的选择。张集错误的估计了薛彬的身体现状和威信。

薛彬已经到了行宫,正在和玉奴聊朝堂上的事。他希望玉奴一起了解、分析,以备不时之需。同时,他也希望玉奴那总是独树一帜的想法,给自己一些启发。

“以前杀伐果断,是因为了无牵挂。现在投鼠忌器,一下子担心你,一下子担心无常让我随时死。必须要随时做的漂亮,做好走的准备。难啊!难上加难!”薛彬平摊在床上,好放松放松坐了大半天的腰。他是个随时随地连坐姿站姿都极其严苛的人,不能容忍自己有任何纰漏,眼下的身体,再扛这些,就比较难熬。

“你觉得那几个参萧楚雄的,是想把消息放给谁?”玉奴一边慢吞吞的享受着萧楚雄上贡的杏干,一边想。

“自然是不知道萧楚雄是朕的亲信的人,消息放出来,才好引起注意,把火力集中在萧楚雄身上。”

“他们怎么能确定,得到的不是集中火力,而是朝臣看风向呢?”玉奴好奇。

“朝臣确实会看风向,但……”薛彬忽然觉得不对头了。

“也许张集期待有人做出选择。萧楚雄得势会对这个人不利。”玉奴提醒到,“还有,国库挪动会对他不利。”

两个人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太子。”

“太子不成器,所以才是张集发挥手段的好载体,他怎么可能放过?”玉奴道。

“但太子愚忠,一直崇拜我。倒不见得会替张集保守秘密。”薛彬根据经验判断道。

“太子毕竟也十七岁了吧?你常见他?至少最近一年没有吧?”玉奴对这位太子始终印象模糊。

“一切都准备就绪以后,带你见见他。也好让他有个逐步接受的过程。”

“那岂不是要面对面撒谎?”玉奴心虚。

“这世上哪有人能完全真实的活着?即使是夫妻之间,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薛彬摸了摸玉奴的头。

“那你有不可以告诉我的秘密吗?”玉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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