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人手撤回来,其清大了,不喜欢有人守着她。你也暂时不用关注她。”宫鼎峥盖上杯盖,激起很轻的磕碰声,“茶不错。”
“是。”秘书缓步退出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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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何其清刚推开门,齐齐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凑到她面前紧张地打量她。
“没事吧姐妹?秦颂栾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等等,你怎么知道是秦颂栾?”何其清话说一半顿觉不对。
齐齐心里咯噔一下:“我看你被第六区叫走了有点担心,就让我妈托朋友问了问情况。你没事就好。”
“咱阿姨这么神通广大啊,有这种人脉你不早说?”何其清往床上一摊,身心俱疲。
“哎哟什么人脉不人脉的,我妈早就和我爸离婚了,只是做生意认识些朋友。”齐齐丢了颗巧克力给她,“出去吃饭?”
“算了吧,我缓缓。”何其清脑子一团浆糊,离开病房后她冷静下来,冲动褪去,再次陷入纠结。
“你不说没事吗,怎么真找你有事啊。”齐齐深感疑惑,“你救人还不对了?”
“呃。”何其清一个挺身坐起来,“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
“什么?!”咬了半截的曲奇掉在腿上,齐齐瞠目结舌,“这么重要的事你当时不说。”
“我本来以为没事啊。”何其清挠头,“谁能想到有事。”
“临时标记能有什么事?你控制住自己了吧?”齐齐意有所指,“我是说那种控制。”
“当然,我还没有色胆包天。”何其清翻了翻眼睛,“但是,呃但是……”
齐齐耐心等待下文。
接二连三的冲击让何其清应接不暇,她有点分不清她的敌意究竟冲着执政官还是秦颂栾,或许兼而有之。
她认为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梳理一下,于是看向好友:“我们假设一个场景啊。”
“你说。”
何其清:“你并不是很讨厌A,但阴差阳错你们有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交集,他有点亏欠你但不多。你可以选择帮他,也可以不帮,对你没有太大影响。
齐齐:“你的顾虑是?”
何其清缓了口气:“但你有一个很讨厌的人,姑且叫他B。”
齐齐有点懂了:“A和B很像吗?让你厌屋及乌了?”
说秦颂栾和宫鼎峥像还是侮辱秦颂栾了,他只是冷淡直接说话不好听,宫鼎峥是烂透了的神经Alpha。
“也不是很像,但不能完全说不像。”何其清努力找措辞。
齐齐:“姐妹你现在有点像咱们系主任讲话,能不能直白点?”
何其清:“你这比喻稍微有点侮辱我了。简言之,你一直避免让B抓到你的把柄,但如果帮了A,你可能会被抓到把柄。”
“抓到把柄很严重吗?”
何其清想起宫鼎峥一直让她回去认祖归宗,不禁一阵恶寒:“有点严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