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心湿热,皮肤又软,从手背到小臂拧出漂亮的线条。
他费力回头看她,眼睫缓慢眨动:“你手上的伤好了吗?”
“好了好了。”她挣脱后退出两步,看见他后颈还在渗血的齿痕,一小点红色在雪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错开视线,如获新生般大口喘气:“没事了吧?”
秦颂栾点头:“没事了,谢谢。”
她有点意外:“这么简单啊。”
“你以为很复杂吗?”
我的复杂不是你说的复杂……何其清掠过自己复杂的心理:“我走了啊。”
“等一下。”
她回头:“怎么了?”
秦颂栾坐直了一些,指指茶几,上面放着一把车钥匙,他报了车牌号:“在地下二层,你先用。”
何其清立刻拒绝:“卖艺不卖身。”
“你不介意被其他人注意到经常来我这里的话,不用也可以。”
何其清用舌尖顶了顶上颚:“谁会这样关注我?”
“我不知道。”秦颂栾喝了口凉水,“你给我的感觉是,一直提防有人窥伺你。”
“也没有吧。”该说不说他业务能力还挺好的,这么敏锐。
何其清从大一就注意到身边隐隐约约有几道目光,她质问过宫鼎峥,对方坦然承认了,说只是保护她安全没有监视的想法。
简直是睁眼说瞎话。何其清斗智斗勇了几次也懒得管了,确实没有真正影响她生活。
不过如果有个摆脱的机会……
“我下次来拿,这次开车来的。”
“可以让人帮你开回去。随你。”
何其清在地下车库找到了秦颂栾准备的那辆车。黑色车身,灯光落在引擎盖上,沿着隆起的线条滑下来,留下若有若无的晕影。
车窗的边框镶得极薄,车身棱角处有银色包边,没有多余的装饰。
哎人不能喜新厌旧……但这车好漂亮……但人不能喜新厌旧。
何其清原地停驻一会儿,决定下次来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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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正在看电影,听见开门声:“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过夜呢?”
何其清把夜宵往她桌上一放,上贡似的:“别乱讲噢。”
“哎呀,这样一来,其他Omega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怎么办?说你谈了?”
何其清:“……那更是没有的事。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继续看你的电影吧。”
齐齐兴致不歇:“哎哎,我又托我妈去问了问,关于秦颂栾的风评,你不想听听吗?”
何其清摸了根薯条:“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你以为谍战啊?”齐齐掰着手指,“严厉,苛刻,不近人情,工作狂,说话直接。”
何其清:“说点我不知道的。”
“至今单身?”齐齐又想了想,“基本都是关于他工作的评价,人品方面没什么负面问题,挺讲道理和规矩,你不用太怕他。”
何其清心说你要是见过病房里我怎么和他说话的,你就不会嘱咐我别怕他了。
“知道了,谢了姐妹,也替我谢谢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