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解释。”柔情蜜意骤然中断,何其清措手不及被他往外推,垂死挣扎,“我是情难自抑,下次不会了。能不能不睡客房,刚求婚总得让我和你睡一张床吧。”
秦颂栾孕期情绪来得快去得快,踹了她一脚反被她握住脚踝摩挲,更是生气:“松手,我饿了。”
何其清只好按住高涨的兴致,老老实实去厨房热菜。
秦颂栾换了身家居服走到餐桌边坐下,何其清端着热好的鸡汤放在他面前:“上次看你多喝了半碗,又点了一次,尝尝味道怎么用。”
“挺好的。”
“我们哪天去领证?”
秦颂栾被她神奇的话题跳转呛了一下,她连忙递纸过去:“你慢点喝。”
他顺了顺气:“我还没见过你家长。”
“宫鼎峥有什么好见的,结婚的时候知会他就行了。”何其清老大不乐意,“我想领了证再和你去给我妈妈扫墓,她如果知道我让你怀了孕还没领证,怕是要来梦里骂我。”
秦颂栾看她提起宫鼎峥就撇嘴的样子,只觉她好可爱:“好,依你时间,我下周都有空。”
何其清翻着日程表念念有词:“周一、周二、周三……哪儿来这么多应酬?那就周一,我们早上去。”
他含笑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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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十一点,何其清处理完堆积的公务,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电显示宫鼎峥。
她啧了声:“这么晚什么事?”
“听说你上周去秦家见秦颂栾父母了?”
何其清屈起指节顶着太阳穴:“是啊,怎么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带他来见我?”
她翻了个白眼,不知这人的自信心从何而来:“婚礼给你发请柬。”
“你这样对他足够尊重吗?”
“再问你连婚礼请柬也没有。”
事实证明宫鼎峥有自知之明,提起见家长是为了确认她婚礼会不会邀请他,正所谓破窗效应。得到她带着威胁的答复后,果断挂了电话。
何其清平静的心情被这通电话搅乱片刻,合理思索要不要把宫鼎峥拉进黑名单。
秦颂栾睡了一觉醒来,感受到她摸索上床的动静,紧接着后颈被她吻住。他放松身体,作出纵容的姿态:“忙完了?”
“嗯。”她搂着他的腰,“今天感觉还好么?”
求婚成功的晚上怎么胡闹都不为过,何况她顾忌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很久没碰他了。
秦颂栾回身与她面对面:“挺好的,医生说过三个月之后就可以了,现在已经五个月了。”
呼吸交融如火星丢入干草堆,顷刻间燃起难以遏制的火苗。
何其清利索地解开他睡衣,轻轻分开他的腿:“不舒服及时和我说。”
秦颂栾仰起头,喉间溢出喘息声:“……别这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