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差点穿错。
电梯迟迟不来,她站在门口,手指一直在发抖。
一路赶去泽宇的公寓,她一边走一边不停拨电话。
没人接。
还是没人接。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把她往下拖一点。
她一直逼自己别乱想。
也许只是睡着了。
也许吃了药,人太沉。
也许手机放远了,根本没听见。
也许只是难得想休息一天。
可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却一直压不下去。
不对。
不对。
谷泽宇不是这种会不接电话、不去公司、也不交代一声的人。
南岸公寓的门关着。
她按门铃。
没有声音。
再按一次。
还是没有。
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还好,她知道密码。
门一打开,屋子里安静得发冷。
氧气机是开着的。
那种轻而规律的运转声,反而让整间屋子更空。
可客厅没人。
餐桌旁也没人。
连昨晚用过的杯子,都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昨晚这里明明还是暖的。
有饭菜的味道,有灯,有笑,还有那个没做完的吻。
可今天一推门进来,一切都变了。
她快步冲进卧室。
床上有人。
谷泽宇躺在那里,安静得让人一看就心口发冷。
那不是睡着的安静。
他的脸色白得几乎没血色。
额头却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