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宇那时才真正明白,那不是普通的袭击。
那是□□未遂。
可那个人后来什么都没有失去。
时间一过,事情就像被吞掉了一样,没人再提,也没人替她要一个说法。
泽宇看着餐桌前的苒苒。
她还低着头,在那本厚厚的教材上做记号。
神情认真。
眉头偶尔会皱一下。
像整个世界都还摆在前面,等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苒苒。」
她没有抬头。
「嗯?」
泽宇的声音很平静。
「当年那个欺负你的人。」
苒苒手里的笔一下停住。
她抬起头。
「什么?」
泽宇看着她,语气很轻,却很清楚。
「你会想让他付出代价吗?」
客厅忽然静了下来。
窗外,雅拉河边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光隔着玻璃落进来,把桌上的书页照得发白。
苒苒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找证人。
找证据。
重新把那些已经埋下去的东西一点一点翻出来。
还要再说一次。
再面对一次。
再站到法庭里,把那些本来已经不想碰的东西摊开给别人看。
光是想,就很累。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
「我不知道。」
泽宇看着她,没有再追问。
只轻轻点了点头。
可那一刻,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有些事情,拖得再久,也该有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