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声,静言抬头。
「你来了。」
「我正要走。」
她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
苒苒脚步停了一下。
那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又浮了上来。
她忍不住开口:
「苏医生。」
静言抬头。
「嗯?」
苒苒看着她。
「其实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泽宇放在膝上的手指,很轻地动了一下。
静言神情没变,只平静地说:
「如果你以前去过皇家医院的急诊,也许见过。」
「我在那边值过班。」
皇家医院。
急诊。
那几个字一下把很久以前的白灯、走廊和消毒水味都勾了回来。
苒苒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
「我以前跟一个刀伤病人去过那里。」
静言语气很平。
「我们每年都会收很多刀伤。」
苒苒又想起另一件事。
「后来我寄过一条手链去医院。」
「上面写的,好像就是苏静言医生收。」
静言看着她,眼神很轻地停了一下。
「手链的事,我不清楚。」
「那种转交物品,通常不是医生本人处理。」
苒苒没有说话。
她其实也说不上来自己此刻在想什么。
只是隐隐觉得,很多年前那段被白灯和雾气切碎的记忆,好像真的和眼前这个人有关。
她还想再问,旁边却传来一声很低的吸气。
两个人同时回头。
泽宇还坐在沙发上。
可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得很快。
静言脸色一下沉了下去,立刻俯身过去,把氧气往上调了一点,扶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