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在他背上。
手环到他身前。
很轻。
「那你会养我多久?」
这次,泽宇没有马上回答。
那一秒很短。
短得她没有察觉。
可他的目光,已经越过窗外那条淡淡的海线,落到很远的地方。
过了一会。
他才低声说。
「很久。」
苒苒笑了。
没有再问。
只是抱得更紧一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交握在自己身前的手。
手指很白。
很细。
还带着一点刚刚碰过冷水的凉。
下午。
苒苒继续在书房念书。
她背案例的时候,会习惯性拿笔在纸边画线。
遇到不确定的地方,就停下来,把眉头皱得很深。
写着写着,又会自己咬一下笔帽。
很多小动作。
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
泽宇坐在窗边那张单人沙发里。
腿上盖着薄毯。
手边放着一叠整理到一半的资料。
那些资料,他从来没给她看过。
证人名单。
重新补出来的时间线。
医疗纪录。
当年没有被完整采纳的细节。
还有警方那边刚回过来的几封邮件。
东西其实已经差不多了。
他花了过去这一年,一点一点把散掉的部分重新捡回来。
有人不愿意再提。
有人记忆早就断了。
也有人本来不想开口,见到他之后,又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说了。
现在只差最后一个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