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很想把它找回来。
她翻了很久。
箱子。
柜子。
公寓。
父母家。
瑞景办公室。
都没有。
像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了。
她坐回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个一直空着的位置,怔了很久。
其实她也不是非找回来不可。
只是那个地方空了太久。
久到她每次抬眼,都会下意识看过去。
像总觉得少了一样东西。
然后,她忽然想到一个地方。
还有一个地方,她从来没有找过。
泽宇的南岸公寓。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顿了一下。
那地方,她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了。
很多事情,也像在这段时间里慢慢沉下去了。
没有谁再提。
没有谁再问。
有些名字,在她现在的生活里,像一条很安静的河。
不是不存在。
只是没有再翻起浪。
她看着桌上的手机。
看了很久。
其实心里是犹豫的。
这两年,除了上次在咖啡馆碰到,还有某个醉得不太清醒的夜里,留在记忆边缘的一点气息和声音,他们没有再联系。
偶尔,她会从别人那里听见他的名字。
说他身体不好。
说他很少出现。
说衡盛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他亲自出面。
可她从来没有真的打过那个电话。
最后。
她还是拿起手机。
拨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