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翻过文件,抬起头。
「受害人影响陈述。」
「是否由受害人本人宣读?」
苒苒原本已经准备站起来。
可谷泽宇先开了口。
「是。」
那声音很哑。
却让整间法庭一下安静下来。
苒苒看着他。
眼睛一下红了。
庭警把泽宇慢慢推到证人席。
泽宇坐在轮椅上。
拿着一页纸。
他的手指轻微地颤。
其实很多人都认得他。
在这栋大楼里。
谷泽宇曾经是那种名字。
只是今天。
他进来的时候。
连走都不能走。
轮椅停在证人席旁。
法警替他调整好麦克风。
氧气机在旁边很轻地响。
呼。
呼。
那声音很小。
却在安静的法庭里显得特别清楚。
泽宇没有立刻说话。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纸。
眼神似乎有点不对焦。
只是这样坐着。
也需要一点时间。
把呼吸找回来。
终于,他抬起头。
声音很低。
比平常慢。
断断续续地完成了他的陈词。
「法官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