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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第3页）
“好看吗？”他问。
“好看。”我说。这是真话。
“比你画的好看？”
“比我的好看。”
他笑了，把画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你家乡也有钟馗？”
“有。”
“长这样？”
“差不多。”
他点了点头，没追问。
我看着他画的那只钟馗，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想学英语吗？”
他愣了一下。“什么？”
“英语。一种很远的语言。”
他看着我，眼睛亮了一下。“你家乡的话？”
“嗯。”
“怎么说？”
我想了想。“‘你好’叫‘hello’。”
“哈罗？”
“对。”
“‘谢谢’呢？”
“‘Thankyou’。”
“三克油？”
我笑了。“差不多。”
他跟着我念了几遍，舌头不太灵活，但学得很快。念到第五遍的时候，已经像模像样了。他发出来的音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但意思到了。
“‘我喜欢你’怎么说？”他问。
我愣了一下。“……‘Ilikeyou’。”
“爱赖克油？”
“嗯。”
他念了两遍，点了点头。“记住了。”
“你记这个干嘛？”
“万一用得上。”
他没看我，低头继续画钟馗。我看着他的侧脸，想了一会儿，没说话。
画到中午，刘瑾来送饭。朱厚照看了一眼食盒，皱了皱眉。
“又是这些。”
“殿下，御膳房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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