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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膏一盒换鱼干（第2页）

街上人来人往，迟余余小矮萝卜一个，抱着比她脑袋大的陶罐，走着晃悠悠的。

寻到之前谢闻州卖竹篮的杂货铺，铺子里倒是一应俱全，迟余余一眼就看到货架上摆的瓷盒，小小的一个，淡青色的，上面还有小猫扑蝶的图案。

铺子的掌柜见她一个人，招呼道：“小姑娘，你家大人让你来的吗？买点什么？”

迟余余一眼相中小猫扑蝶的瓷盒，指着道：“我要这个。”

那瓷盒是一整套的，有五个，每个瓷盒上的小猫都不一样，憨态可掬，每一个迟余余都喜欢。

掌柜见她纠结，便又问：“你要拿来装何物？”

迟余余将陶罐打开给他看，清雅的山茶花香顿时在店里弥漫开，清而不淡，清雅幽香。

掌柜是识货的，眼中满是惊艳，他开铺子那么多年，胭脂水粉也经手不少，这香气不同于寻常香膏那般甜腻，香气纯正，气韵清雅绵长，别说他这小店没进过这么好的香膏，怕是省城都难得一见啊。

掌柜压下心中的惊喜，细声询问：“小姑娘，这是你家做的？你父母可在，我想和你父母谈一笔生意。”

迟余余摇头：“我自己做的。”

掌柜更是惊讶，小丫头不可貌相，思索片刻问道：“你这香膏能否卖给我呢？我按价给你银子。”

迟余余思索片刻，卖谁都是卖，她罐子里的香膏能装十盒小瓷盒，圆脸姑娘说二两一盒，她仰头脆声道：“二十两。”

掌柜哭笑不得，就是将他铺子里的货全卖了也没有二十两，他商量着：“小姑娘，我送你这套瓷盒，你能挖一小盒给我吗？”

迟余余伸出两个手指头：“我要两套，可以多挖一点给你。”

两人愉快成交，掌柜还贴心帮她把香膏都分装好，双方都觉得自己赚到了，迟余余拎着十罐香膏叮叮当当跑回云香楼，照例将香膏藏在床底下。

取出一盒小猫酣睡的瓷盒样式，决定还是变会小猫样，毕竟程小姐只见过猫，稳稳叼好瓷盒，寻着气息一路找到程家。

程家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富足人家，宅院宽敞明亮，迟余余没从大门进，轻轻一跃翻过院墙，寻着气息径直找到程家小姐的闺房。

程云正和京城来的表姐下棋对弈，听见窗台轻轻一响，两人齐齐抬眸看去，一只眼熟的小白猫从窗台跃进来，动作灵巧，稳稳落在她身前。

“呀！小乖乖！是你！你怎么找到这的？”程云又惊又奇，抱起它，连声让下人去准备一碟小鱼干来。

迟余余用脑袋蹭蹭她的手，将香膏放在她手心。

程云看着手里的瓷盒，更是惊喜了，抱着小猫恨不得揉进怀里去：“小乖乖，你来看我就很开心了，怎么有礼物呀。”

打开瓷盒，柔和绵长的山茶花香缓缓散开，程云的表姐鼻尖一动，下意识倾过去查看，惊叹：“这比我京城买的香膏还要好闻，”指尖粘取了一点膏体，轻轻捻开，眼前更是一亮，“这膏体细腻不厚重，近闻也不呛鼻，难得一见啊。”

程云也赞叹不已，指尖轻点小猫额头，嗔怪：“小机灵鬼，”转头和表姐笑着，“上次和几个姐妹去云香楼吃饭，给它也涂了点香膏，想来是它记着了，特意寻来给我呢。”

迟余余暗自得意，那可不光是特意寻来的，那还是它亲自做的呢，说出来怕是要吓她一跳呢。

不多时，下人便将小鱼干呈上来，程云看着它埋头大吃的可爱模样，更是心被萌成了一滩水，愈发想将它留在身边。

只是见它脖子上挂着云香楼的牌子，知它是有主的，不好夺人所爱，只好歇了这个心思。

迟余余吃饱喝足，又陪着她俩玩了好一会，程云忍痛割爱，舅母刚送了一罐香膏给她，礼尚往来，这盒香膏还是赠予表姐吧。

“舅母前几日刚送了我香膏呢，我一人哪用得了这么多呀，表姐既喜欢，这盒赠与你。”

钟朝盈心中欢喜，她的确喜爱，也不多推辞，笑着接过：“多谢表妹割爱。”

钟朝盈从荷包中翻出一个小鱼样式的银锞子，笑道：“祖父过年给的压岁钱是小鱼的银锞子，寓意年年有余的好兆头，刚好赠予小猫，讨个好彩头。”

说罢怕它弄丢，取来一个小荷包，细细装好束口，温柔系在它脖子上。

迟余余心满意足，贴心上前拍拍程云的手，安慰她——

没关系，香膏它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