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抖被震麻的爪子,霄霄仰头盯着悬浮在半空的火灵珠,龇出獠牙。
“你要做什么?”
赤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一道声音在它脑海中响起。
“试炼既定,生死由命。”
“什么狗屁试炼!”霄霄身上的火焰暴涨,“她快要死了!”
“执念难断,本心难守,难堪大任。”
霄霄后腿发力,猛地撞向那层红色光罩。又是“嘭”的一声,光罩纹丝不动,它再次被弹开,在地上滚了两圈,翻身又冲上去。
“你我各司其职,莫要越界。”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霄霄怒吼,一爪挥向空中的火灵珠,“给我让开!”
爪心接触的那刻,澎湃的灵力被它强行吸入体内,凶狠的兽瞳里掠过一丝得意,“没了灵力,看你用什么维持那个破光罩。”
火灵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珠身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光罩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
那道声音再次落下。
“你总是这样。”
还不等霄霄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珠子猛地一震,迸发出层层光浪。
外界景象快速褪去,霄霄感到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浑身发软,视线开始模糊。
“你什么……意……思……”
身体重重摔在地上。
光芒渐渐收敛。
火灵珠缓缓降下来,悬在向阳胸口上方。那层红色的光罩向内外扩展,将一人一兽包裹在一起,像一个巨大的茧。
珠子表面的光芒明灭了一下,似是在叹息。
“看来,此番又要重归伊始。”
……
霄霄缓缓睁开眼,过了片刻才得以聚焦。
先是环顾四周,熟悉的房间,整洁的陈设,空荡荡的床铺,只是床上躺着的人不见了。
“向阳!”它转身冲出房门,寻找熟悉的身影。
顺着楼梯一路往下,刚踏出一楼门厅,目光立刻锁定在后院某处。那里摆着一张老旧躺椅,有个人在躺椅上晃晃悠悠。
“向阳?你什么时候醒的?”
闻到熟悉的味道,霄霄摇着尾巴,脚步轻快地向躺椅奔去。
“你都不知道,刚刚快吓……”
走到近前,看清躺椅上那人的样貌,它顿时愣在原地。
那人翘着二郎腿靠在躺椅上,头发花白,面容清瘦,身穿时新的褂子,露出的手腕布满了褶皱。
“你是……?”霄霄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老人。
向阳歪头看了它一眼,嘴角弯了弯,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霄霄身上移开,落在庭院角落那棵老槐树上,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落,已经是秋天了。
“你来了。”
霄霄绕到躺椅前面,仰头看着那张陌生的脸,“你怎么老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