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陶月没听过说哪个村子是能同时供奉两位神明的。
“或许是被那邪恶的东西所迷惑和控制,也或许他们坚信请来的那位,可以给他们带来更好的生活,坚信对方能护住他们。”
莫语淡淡道。
活着和活得好,是两码事。
汗滴禾下土和躺在家里数钱,人无法避免更容易被后者吸引。
一旦把握不好度,便会失了本心,受邪魔所蛊惑。
“或许两者都有呢?天外邪魔不可名状,若是心志不坚定的人,接触之下被蛊惑再正常不过。不过这年头居然还有村子懂得供奉天外邪魔之法,真是稀奇。”
瓜猹猹摸了摸那树干上刻着的奇异图案,心中了然。
她原本以为东草村只是倒霉地遇到了天外邪魔,不想他们竟是主动招惹。
耐人寻味的是,如此完整的天外邪魔印记,东草村的人是从哪里得来的?
“……什么是天外邪魔?”
木瑶和陶月异口同声。
“什么是天外邪魔?”
木瑶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中甚至夹杂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浓烈厌恶和憎恨。
听到“天外邪魔”这四个字,她心中升起了些异样,但是又说不清是为什么。
瓜猹猹一愣,突然想起藤花一族就是被天外邪魔余孽给灭的门,木瑶跟那天外邪魔有着血海深仇。
“……总的来说是非常恶心和卑鄙,会给人带来不幸的天外来物。看到了就该把它们揉揉揉成球,送它们归西去。”
瓜猹猹说起天外邪魔,那是连气都不带喘一下,简直是新仇旧恨加在一起。
要不是那群天外邪魔,她还在司战部落过着逍遥快乐的日子。
天外邪魔肆虐之后,带着族民们去和别的部落打架这种事,已经成为瓜猹猹不可复现的回忆之一。
“哼,你不说,我也能看出来这些东西恶心的很。”
木瑶得到想要的答案,开始翻脸不认人。
“那你还问?”
瓜猹猹有些无奈,
她造桥的速度都没有木瑶过河拆桥的速度快。
木瑶这家伙简直是个傲娇的幼稚鬼来的。
“……不过有件事你说的对,这种不识相的糟心玩意,就该被统统灭掉!”
木瑶运转灵力,飞身向前,所过之处,剑气贯虹,邪气消融。
“师妹我来助你。”
陶月连忙跟上,给木瑶掠阵。
“年轻人就是有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