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之漆黑瞳仁盯着她。
她的脸尽数没在衣袖下,雪白纤细的手随意搭着,只一双薄唇在外,被贝齿咬的红肿充血。
他哑着嗓子,江秀樾只听他也说了句抱歉。
不解其意时,一双滚烫的、湿润的唇瓣轻轻贴了上来。
仅仅只是贴了上来,陌生的气息已渡满她的口腔。
他不曾深入,只是细碎的吻顺着唇角、脖颈蹭着游移。
陌生的触感,陌生的气息,不合时宜的关系。
遮在脸上的手随着动作颤抖,蜷缩的脚趾泄露她的羞怯。
江秀樾愈发紧张,全身不由自主地收束。
身体被激烈地冲刷时,江秀樾顿时怔住了。
她咬着唇,不知作何反应才好。
裴临之僵持在她上方,清俊脸上浮上一层绯红。
无声的尴尬在两人之中蔓延。
他闭眼调息片刻,临走时将锦被给她掖好。
帐子里逐渐变得冷清。
他安安静静地来,也安安静静地走了。
江秀樾捂着脸,呼吸尚且急促,顾不得窘迫尴尬,突然笑了一声。
裴临之自行开了门,把门外的人惊了一跳。
“大爷?”
宋妈妈打着招呼,眼神不由自主往屋子里面瞥。
这才刚进去,大爷怎的就出来了。
没成?闹别扭了?
裴临之目视前方,“嗯”一声,丫鬟来不及打灯,他已阔步离去。
常叔抄手立在门外,灯笼放在地上。
他正出着神,脸前突然一道身影大步掠过。
常叔回神望过去,大爷已走出四五步去。
浑身冷肃,气势凛然。
常叔忙捡了灯笼追上去。
是过不去心里面那关?
常叔越想越是这个原因。
他家大爷最是恪守礼法尊崇纲常,一时想不开也是有的……
裴临之走后,宋妈妈便小碎步跑进去,一把撩开床幔。
她是过来人,不及看江秀樾,闻着味儿便知道事情成了。
知道是宋妈妈进来,江秀樾放下胳膊,红着脸与她目光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