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宝石金丝骤然贴上脖颈下颌,江秀樾后背一凛。
继而有薄唇含蓝宝石在齿间,毫无阻隔地吻在温热肌肤上。
高挺的鼻尖从她脖颈开始游移,一路向上滑去,最后抵在她的下巴。
宝石坠子却一直未被松开,耳垂被暴力拉扯着,刺骨地撕扯仿佛要生生将耳坠拽离,拖拽出血淋淋的伤口方可罢休。
裴临之鼻尖上顶,江秀樾被迫仰头。
有温热的呼吸喷撒在彼此的肌肤上。
她能感觉到,有锐利眼神死死盯着她微启的唇,喉咙滚动吞咽口水时蹭到了一闪而过的湿软。
他们僵持着。
直到远处有彩茗的说话声。
江秀樾顿时余光扫去彩茗的方向,警惕着,生怕下一刻被撞破此刻得剑拔弩张。
她浑身绷紧,裴临之挑眉松了唇齿,放过那枚耳坠,呵笑一声后直起身。
他们仍十指交握,指腹生了潮湿的汗水。
他收了紧扣的力道,指尖仿佛恋恋不舍划过她的掌心,离去际,还取走了那束扎人的花枝。
只有抖落的几片花瓣落在她的袖间与裙摆。
裴临之一身垂坠光泽的绿袍,手垂在身侧随意拿着花枝向围墙走去。
在江秀樾的注视下,足尖轻点去了对面。
“……”
彩茗彩蘋逐渐走近,江秀樾腿一软,慢慢扶靠着廊下石柱缓神。
她以后再也不说他是立身端正,渊清玉絜的君子了。
也是巧,打眼一扫,那日她低头寻了那么久都没再找到一颗的香珠,眼下她鞋前就有一粒。
江秀樾弯腰欲拾,耳坠晃动拉扯着充血的耳垂生疼。
她想了想,直起身后赌气般用嵌了珍珠的鞋尖将那香珠碾了又碾。
彩茗不懂,彩蘋却一眼看到江秀樾身上多出来的那条披帛。
鹅黄的长纱曳地,随着她提裙的动作,与纱裙一同如波浪般漾开。
看样子,已经有人悄悄地来过了呢。
彩蘋抿着嘴偷偷笑笑,哄着江秀樾去了屋里。
“这么大的日头姑娘怎么还在外面站着,仔细晒黑了回去宋妈妈要骂我。”
江秀樾哪里没看到她揶揄的样子,哼了一声道:“反正我可不帮你拦着。”
她说着话正一转身,一下教彩蘋看到了她红得几欲滴血的耳朵。
彩蘋原想“诶呀”一声惊叫出来,出口瞬间又闭紧了嘴巴。
那不是正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