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会说中文了。”莱瑞娅提起了兴趣,突然用中文对她说道。
卿十分惊讶地看着她,也用中文回答她,“是的。”
“哦,你们刚才是在说中文吗?这可真厉害。我爸爸是个大学法语教授。他觉得世界上最难的语言就是中文了。”怀特说。
然后三个姑娘很快就热烈地聊起天来,很快就到了互叫对方教名的地步。
等大家都吃完以后,邓布利多再次站了起来。到处都是一片嘈杂的说话声。
“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讲几句话。”邓布利多说,“我们即将开始霍格沃茨的课程,一年一度的学校生活也正式开始了。我必须奉劝大家,虽然我们都很兴奋,但请记住,要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尤其是不能进入禁林。我还要提醒大家,今年的魁地奇选拔赛将在开学后的第二周举行,请尽快到霍琦夫人那里登记。”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说。
他拿起魔杖,轻轻一点,礼堂的石壁上立刻出现了一条巨大的金色的横幅,上面写着歌词。
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校歌的旋律便响了起来。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任何曲调来唱。大家都唱完后,西里斯和詹姆还拖着一种长长的调子在唱。邓布利多则拿着魔杖充当指挥棒,为他们指挥完这一曲。
“音乐啊,是世界上最富有魅力的东西!”邓布利多抹了一把眼睛,“好了,”他说,“宴会结束。请大家回到各自的学院公共休息室。级长们,请带领你们的学生。”
那个别着“P”徽章的女生站起来,和另一个也别着这个徽章的男生,“拉文克劳一年级新生,跟我走!”
“我是塞拉·弗利。”女生介绍道,莱瑞娅也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觉得她眼熟,在纯血家族的宴会上见过,是艾丽斯的堂姐,怪不得能说出“觉得她是去斯莱特林或者格兰芬多”,“这位是马洛·索恩。我们是拉文克劳五年级级长。我们学院带领新生的任务通常都是交给五年级级长的。”弗利一边带他们走,一边说话。
“我们公共休息室和寝室在拉文克劳塔楼。”索恩说。然后不知不觉大家就走进塔楼,爬上楼梯,来到一扇门前。门上没有把手,也没有钥匙孔,只有一块上了年头的光光的木板,上面有个鹰状的青铜门环。索恩叩响了门,鹰嘴张开,用一个温柔的音乐般的声音说:
“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是什么?”
弗利解释说,“我们学院和别的不同,我们塔楼没有口令,只能回答问题才能进去,这可以促进你们的思考。”
“如果我们答不出来呢?”一个男生问。
“那你只好等着下一个答的出来的人了。”索恩已经让开了,“哪位新生想回答一下?”
没有人应声,这让他有点不满意,“你们都应当尽可能开动脑筋去想——布莱克小姐,你来吧。”他直接指定莱瑞娅。
莱瑞娅思索后,谨慎地对鹰嘴说,“做到平衡。”
比方说,平衡个人与家族,理想与现实。莱瑞娅如是想到。
“的确。总是要取舍。”那声音说完,门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很大的圆形屋子,墙上开着一扇扇雅致的拱形窗户,挂着蓝色和青铜色的丝绸,可以看到群星闪耀。天花板是穹顶的,上面绘着星星,下面是蓝色的地毯上也布满星星。房间里有桌椅,书架,门对面的壁龛里立着一尊高高的大理石塑像。
“这里是我们的公共休息室,这塑像——”弗利指着那穿着巫师袍,头上有一个刻了细小文字的精致圆环的,正在冲他们微笑的塑像,“我们学院的创始人,罗伊纳·拉文克劳女士。她头上是拉文克劳的冠冕,据说可以增加人的智慧——尽管已经失踪了好几个世纪了。冠冕上有这么一句话你们应当记住,过人的聪明才智是人类最大的财富。”
索恩接着补充,“我们学院的院长是教授魔杖学的弗立维教授。幽灵是格雷女士,很好认,个子很高,长发及腰,长袍及地。也是今天坐在我们长桌旁边那个幽灵。她不太热情,但你们需要帮助的话,她也不会拒绝。”
然后索恩和弗利交代一些相关时间,又分别引导男女新生去寝室。
莱瑞娅和卿和安妮一间寝室。带着四根帷柱的床,垂挂着深蓝色法兰绒幔帐,床边放着她们的行李箱。莱瑞娅的最好认,因为萨菲尔已经蜷在她的床脚睡着了。她怕萨菲尔一大早起来叫,忙给萨菲尔施了一个静音咒。
大家都太累了,换了衣服洗漱完就躺在床上了。安妮对她们俩说,“我容易起不来。以后你们醒了记得叫一下我。”卿打着哈欠应下。就连莱瑞娅也没有精力再想那么多别的,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