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艾瑞克·哈根;中:其女英格丽·哈根;右:其妻索菲·哈根。】
“你在看什么?”巴蒂好奇地问。
“列宁格勒事件的报道。”莱瑞娅皱着眉头端详着照片上和她丈夫差不多高的冷艳女人,“总感觉我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索菲·哈根?”女巫侍者正好端着酒水过来,主动和莱瑞娅搭话,“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呀?”
“我是英国人。”
“那你怎么会见过她。”侍者摇摇头,“她丈夫干了这样的事,她简直没脸在社会上抛头露面啦,列宁格勒事件后她就带着女儿躲回娘家了。”
莱瑞娅努力回忆着——
“我真的见过她!”她有点激动地说,“那个苏联的瓦西里耶维奇·卡拉马佐夫的遗孀的索菲·卡拉马佐娃!”
“你说她呀!”侍者有些惊讶,“那个女人我也略有耳闻——可是时间对不上呀,小姐。这个索菲·哈根可是上个世纪出生的人呢——那个卡拉马佐娃是个中年女人。事实上,她原姓黑尔维格,是索菲·哈根同名的侄女……那边有客人叫我,我得先走了。”侍者离开了。
“好吧。”莱瑞娅又努力回想着卡拉马佐娃的容貌,其实还是有差别的。哈根比较冷艳,卡拉马佐娃偏俊美。
那个艾瑞克·哈根长得倒也挺清俊的,没有留着大络腮胡子,瞧着文质彬彬,真是人不可貌相。他们的女儿虽然照片上年纪很小,但是也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继承了双方的外貌优势。
莱瑞娅放下报纸,喝了一口自己点的酒水。巴蒂在对面问她,“期末考得怎么样?”
“第二。”她打了个哈欠。
“谁打败了我们布莱克小姐?”
“卿。你呢,考得怎么样?”
“第一。”
“真厉害。”
“那也是布莱克小姐当老师当得好啊。”
“少贫嘴,快喝了,我们还要去逛呢。”
两人喝完酒水,走去吧台询问,“你好,怎么前去零度巷?”
吧台的女巫侍者正打着哈欠,下意识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咕噜咕噜了几句话(莱瑞娅猜是挪威语),然后才突然反应过来,转换成英语,“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说,你们去到后院,往那里的一堆木柴上面撒点我们这边自己的粉——装着粉末的罐子就在木柴旁边,然后墙就会裂开,你们就能进去了。”
两人道谢后,莱瑞娅说,“和破釜酒吧有点像。”
他们照办,墙缓缓裂开。7月的“挪威对角巷”零度巷,青灰石路微凉,两侧木屋挂着极光色魔法灯,橱窗浮着草药香与松针气息,日光清浅不燥,整条巷给人一种清冽的感觉。
此时巷子里吵吵嚷嚷,小巴蒂对莱瑞娅说,“很多异国人。”
的确,巷子里什么颜色的人种都有——就连白人也可以辨出很多类型——当地的北欧人,还有西欧人和斯拉夫人。
“等过几天人更多。我们是提前来的,好多人要等开赛前一两天才来呢,像卿他们都没来。”
“我知道我是个备选项嘛,如果卿·张来了,你肯定就约她出去玩了。”小巴蒂脸上带着挪揄的笑。莱瑞娅无言以对,因为事实如此,但她还是瞪了他一眼。
他们漫无目的地在零度巷里走着,这里和对角巷还是有很多不同的——这里巫师用品是主流,但也有卖麻瓜物品的。比方说麻瓜饰品店,很多女巫都光顾着生意。
“你想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