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谷丹好说。神华草顾宜岑听过,只是湮虫她未曾耳闻。
她依稀记得在玄化秘境内三个月,她学累了的时候,不想视奸谢惊尘就视奸别人。
因此和宗门内好多人混了个单方面脸熟,也知道不少他们的小秘密,这一合计,估摸着还真有符合她要求的地方。
“你知道谁有湮虫吗?”她不能透露出自己并不知道湮虫是什么,万一这个很常见但是她漏学了就完蛋了,只好拐弯抹角地问道。
“嗯,孙长老好像有。”
“你问这做什么?百草堂里也有。”
“以防万一。”
顾宜岑大脑飞速运转,想原主在书中有没有靠的过去的死党。
结果显而易见,嗯,没有。
区区一个炮灰,作者大大没有施舍给她多一点笔墨,炮灰的友情线有什么好写的呢?多写一条多一个人殉葬。
原主身边大多是阿谀奉承之辈,与她交心者甚少,所以原主死的时候也没有牵连别人。
唯独二人,原主养父母,顾长老夫妇,对原主极尽宠爱,在她死后悲痛欲绝没有一年多也走了。
对了,顾长老夫妇!
差点忘记她们了,顾宜岑在思过崖内呼叫豆包搜索原书,按照时间节点,顾长老夫妇三天后才出关。
也不知道他们听闻此事后,能不能动用人脉关系,把顾宜岑保释出来,她在那里待了几个小时就已然受够了。
顾宜岑向谢惊尘承诺,“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把药带回来。”
她下一次建立心流要明天了,正好此刻天光尚未完全大亮,她将谢惊尘安顿好,看他那么桀骜的一人乖巧地躺在供桌下,还挺搞笑的。
临别前她嘱咐谢惊尘,“我去去就回,你不要再乱动了,缚仙索捆的越深,越不好解。”
谢惊尘倒是安分不少,微微冲她颔首。
顾宜岑伪装行踪,抬眼望向天上浅色的月光和隐约泛起鱼肚白的天空,下定决心先去第一站——
原主房间。
这招虽险,可若是用好了,以后三天便不必奔波。
她走出祠堂,剪纸状的女子身形缓缓消失,化成小小的黑点。符灵又将自己卷起成个煤球小纸卷。
一路上平安无事。
直至顾宜岑飞回原主屋室时,才发现那里有不少弟子。本就是众人一齐住的寝楼,此刻众人正吵着要去练晨剑。
她寄希望于他们快些离开,别发现她的存在。
……
天边月亮彻底落下,太阳升起,顾宜岑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她再度幻化为剪纸,绰约女子身形映在木窗前,之前略短的食指处已然长出。
顾宜岑掀开桌布,将自己舍命拿回来的家当扔给谢惊尘,除了谢惊尘要求的那三样,有原主房间内的,还有他自己的,还有她一路找准时机搜寻来的。
她解开乾坤袋,一股脑将所有东西倒出来,向谢惊尘抬了抬下巴:“看看。”
谢惊尘望着面前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顿时有些头疼,他皱眉,丝毫不掩饰话中嫌弃,“你把我当收废品的了?”
顾宜岑方才在寝楼九死一生,此刻没心情理他,只拧开玉瓶,倒出一把淡绿色的辟谷丹,闷声道:
“来,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