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她声音轻轻的,眼底笑意更柔,“我会用的。”
“嗯。”林卫东应了一声,见人情已还,便不再多留,“我去干活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车间,背影挺直,态度克制又疏远,把距离感摆得明明白白。
沈清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生气,只是轻轻把草药包攥在手里,眼底盛满细碎的温柔。
她不急。
她愿意等。
林卫东回到工位,换上工装,开机、上料、操作机床,动作熟练沉稳,很快投入工作状态。
机器轰鸣,铁屑飞溅,高温扑面而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他刻意不去想沈清月,不去想昨夜的委屈,不去想性别错位的煎熬。
只专注于手头的活计,专注于生存,专注于把自己的日子守稳。
自私一点,冷漠一点,心硬一点,就不会乱。
中午休息时,柱子凑过来,挤眉弄眼:“我早上可看见了啊,你又跟沈技术员说话,还送东西了?可以啊你,进展飞速!”
林卫东擦了擦手,头也不抬:“只是还她伞,顺便给包草药,别乱说。”
“还伞用得着给草药?”柱子嘿嘿笑,“我懂,我都懂。”
林卫东懒得解释,索性闭了嘴,靠在墙角闭目养神。
他心里清楚,自己和沈清月之间,永远不可能像普通男女那样自然靠近。
他能做的,只有不亏欠、不拖累、不耽误。
保持距离,彼此安好,就是最好的结局。
傍晚下班,林卫东没有多停留,径直骑车回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被三大爷阎埠贵拦住。
“卫东啊,听说你转正之后,手里票子多了?”阎埠贵笑眯眯地凑上来,“这不马上要入夏了,家里缺点肥皂票,你要是富余,匀我一张?”
林卫东眼皮都没抬:“不富余,我自己都不够用。”
说完,直接绕开他,回了自己屋。
门一关,全世界清静。
他心神一动,进入空间。
灵泉潺潺,药草清香,库房满满当当,一切安稳富足。
外界的人情纠缠、算计试探,都被隔绝在外。
林卫东走到灵泉边,掬起一捧泉水喝下。
温润清甜的水流划过喉咙,最后一丝疲惫也彻底消散。
他望着空间里生机勃勃的一切,眼神平静而坚定。
女娇娥穿成硬汉又如何?
性别错位又如何?
只要有空间在手,有粮有票有底气,他就能在这七十年代,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活下去。
至于那些多余的情绪、纠缠的人情、无法回应的心意……
全都压在心底。
不表露,不深陷,不矫情。
做最清醒的自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