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勾。”林樾第一个伸出了手。
陆寻的神情已经好了许多,只剩下一脸的嫌弃:“小孩儿的把戏,幼稚。”
“什么小孩儿?哥哥你也没多大呢。”陆向晚不依,强势地拉过陆寻的手,勾住林樾的小手指,“拉勾勾,说话要算话,谁不算,谁小狗。”
被强迫的陆寻挣扎了两下,但还是在陆向晚的声音中完成了仪式,迅速收回手。
“你们要吃东西吗?我去给你们做。”解决矛盾后的陆向晚有了新的提议。
陆寻不回。
林樾积极举手:“我吃。”
这种时候,林樾都是第一个响应的。
没一会儿的功夫,陆向晚就带着两碗面去而复返。
陆寻依然不动,林樾却不客气,狼吞虎咽了起来,边吃边感叹:
“师妹,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都跟师娘做的一模一样了。”
陆向晚笑了笑:“其实,就是阿娘做的。”
吃着面的林樾和陆寻相视一眼,睁大了眼道:“这你还不吃吗?”
陆寻转过头,没说话。
“那就都是我的了。”林樾仿若捡了宝般的眼冒金光,最后还真的一个人吃了两碗面。
“不过话说回来,师兄你刚才跟爹爹说的那番话说得真好,你是怎么想到的?”
“话本子上看到的。上面多的是,同门所出,却为了争夺功法啊、掌门之位啊、甚至是掌门女儿的青睐反目成仇的故事。除了这些,甚至还有好些仙门的往事秘辛呢,师妹要是喜欢,师兄改日也给你买一本……”
“真的啊?”
“当然了,上面可有学问了……”
后来。
月上柳梢,更深露重。
本该是两个人的院落里跪了三个。
陆青舟对陆向晚说:“既然你这么关心他们,就跟他们一起待着吧。”
“让你走不走,现在好了。”是陆寻的声音。
“爹爹说让我跟你们待着,没说让我跪着,还好吧。”陆向晚坐在地上,不以为意,从未受过罚的人反倒还有几分兴奋。
“这三天干点什么呢?”林樾是闲不住的,光跪三天除了疼,还有无聊。
“三天的时间可以酿一坛桃花酿。”陆向晚也觉得应该找些事干,这股兴奋劲让她顺利地接上了林樾的脑回路。
“那就酿一坛桃花酿?”
“那就酿一坛桃花酿。”
二人找到了目标,正好他们就跪在一棵桃树下。
说干就干,之前摘的桃花有了用武之地。原本三日的罚跪,也变成了一坛桃花酿的等待。
酒香四溢之时,就是他们自由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