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长乐县主话音刚落,周遭全都安静了。
长乐被盛书然欣喜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忍不住大声说:“看什么看啊?我说的不对吗?”
盛书然依旧用一种看救世主的眼神看着长乐县主:“对,对。”
趁机钻进来的凝霜尴尬地扯了扯盛书然的袖子:“小姐……”
“啊?啊。”盛书然终于回神了。她把头发挽到耳后,笑眯眯地对着长乐说,“长乐县主说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诶,不妨县主有时间了去问问国公府。”
“你!”
“好了,长乐。”台上传来安平郡主的声音,暗含警告。
“都不要围着文熙了。”安平看了看下方的人,“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夏荷,带大家去宁芳阁吧。”
盛书然随着人群走在最后。又有三五小姐走到了她身边,想来这便是原身的闺中好友了。盛书然打起精神,开始和她们交谈。
到了宁芳阁,大家便各自成群,吟诗作画,不亦乐乎。盛书然婉拒了刚才几位小姐的邀请,和二姐姐一起坐在一处不起眼的亭子里,放空自己。
盛书岚没问她为什么不去和别的小姐小聚,而是说再待一个时辰两人就可以回府了。盛书然眼睛重新亮起光,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但盛书然也坐不住,她站起身来左边走走右边转转,给盛书岚说想去看假山那边的月季。
然而尚未凑近,便听见假山后面传来几人的私语:
“也不知长乐为什么非跟盛书然作对,人盛书然家里多宠她呀。依我看,长乐也就只剩下个称号了。”
“你可别说了,妄议皇亲,给你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哎呀这里不是只有你我吗?好了我不说了。对了你觉得凝脂铺新出的胭脂怎么样呀?”
盛书然顿住,眉头皱起,转身轻手轻脚回去了。
盛书岚见她归来,疑问:“怎么了?不是说要去看看月季吗?”
盛书然小脸皱巴巴的:“算了,我过去可能会忍不住摘掉它们。还是远远欣赏好了。”
盛书岚莞尔:“我院子里也有月季,你要喜欢,回头我送你几支。”
“真的吗?”盛书然走过去拉住她的胳膊,“二姐姐你真好。”
又坐了一会儿,盛书然二人便向郡主辞行了。
——
国公府。
谢琅晃着给夫人买的莲花灯,有些忧虑。马上就五月了,自己要是没把事情给盛书晏办妥,那岂不是会被人拿着大刀追赶。
故而谢琅依依不舍地握住关宜荷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夫人,今晚我去和父亲母亲一起用餐,你不要太想我。”
关宜荷面若冰霜不甚在意地抽回手。
谢琅不在乎,他夫人一向清冷绝尘不善表达。他能透过夫人瞳孔的微微偏移知道夫人也舍不得他。故而谢琅一步五回头地离开了静渊居。
定国公和国公夫人看着莫名出现在饭桌上的二儿子,并未感觉欣喜,反而隐隐担忧:谢琅现在每天都是夫人长夫人短,突然来找他俩,定然没好事。
谢琅顶着父母打量的眼光,不动如山,四平八稳地吃着饭。
夹了一筷子酱牛肉,谢琅状似不经意地开口:“父亲,您打算把阿琮禁足到什么时候啊?”
定国公饮了一小口酒: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他放下杯子:“看他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吧。”
“父亲,您若想让阿琮和盛三小姐成婚,一直禁足也不是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