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的话,盛书晏好像是盛书然大哥的名字——某一次盛书晏突然来到学校直接当场撞破他和盛书然的关系。
谢琮拉住谢琅的胳膊,用眼神示意,略带急切。
谢琅没懂:“?”
谢琮发出了一点嘶嘶的声音。
谢琅没听清,凑近。
谢琮用力,声音沙哑得不行:“……名字。”
谢琅愣头愣脑的,眼神清澈见底:“啊?什么名字?”
谢琮喉结滚动,努力:“盛三小姐。”
“噢噢,你说盛三小姐叫什么啊。”
“盛书然啊。”
“怎么了,你之前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盛书然??!!
谢琮彻底震惊,僵在原地了。
莫非……?
他几乎下意识就从床上站起来,想要往外面跑去。
谢琅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诶诶?你干什么去啊?你知道什么了这么着急啊?总不能是知道叫盛书然这个名字的女孩是你命中之女吧?别想了啊,你的禁足端午当日才解呢,你现在出不去。”
谢琮被二哥拉住,停下。
但他现在被各种复杂却又单一的情感冲昏了头脑,只要想到那几乎不可能的事情、那几乎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下来。
谢琮大脑中一片空白,呼吸没有任何的节奏可言,心跳也仿佛朝着死亡的方向激烈跳动着,传来剧烈的阵痛,稀薄的氧气中,竟然有些爽。
谢琅看着自己弟弟这好似突然间中了邪的状态,浑身发毛。他突然想到要不要让母亲找个道士来看看驱驱邪,万一失忆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呢。
——
端午当日。
盛京城中盛况空前、沸反盈天。城隍庙开,锣鼓喧嚣,游人如织,长长的一条人龙随着出巡的城隍神像从街头蜿蜒到街尾,艾草与香囊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经久不散;街边商贸摊位林立,种类繁多,吆喝声与唱戏声、锣鼓声混杂在一起,好像势必要争出个高低来;人与人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盛书然第一次见到如此盛大的节庆。
端午节在现代已经渐渐没这么有仪式感了。大多数人都是吃点粽子就好,南方人可能会赛龙舟,但盛书然生活在北方很少看见。
故而从今天一早,她就很兴奋。
府中早已挂满了艾草和蒲剑,说是要辟邪驱祟;盛母给盛家三兄妹的手腕上都系了五彩绳祈求安康,虽然盛书晏有些无奈,认为自己都是已成人了;凝霜给盛书然的衣裙上面挂了香囊,是由艾草、茱萸等制成的。
对于盛书然来说,不亚于她在现代过春节了。
或许这份兴奋中,除了对陌生热闹场景的好奇,也有一些莫名的期待吧。
盛书然精心打扮了一番,跟着盛书晏两兄弟上街了。
盛书晏无数次观察自己的妹妹,却发现她好像不怎么心急,反倒是悠哉自在地逛过去一个个摊位,好像对一切东西都充满了好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