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书鹤还没发作就被盛书然摸了摸头打断施法:“去吧。”
关宜荷对着二人浅笑点头,也离开了。
——
酒楼里,盛书然找了个包房。
她点了几个饭菜。这才转头看向谢琮,挑眉:“怎么了你,太久没见我了不敢认?”
谢琮见盛书然坐姿终于放松下来,语调也恢复了以往的习惯。这才放下心来。
他倒了杯水,试试温度,推到盛书然面前。
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抬头饮尽。
还是一言不发,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
盛书然憋笑,眨眨眼:“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谢琮无语。
——她故意的。
盛书然破功,丝毫没有同理心地笑了出来。
“你居然失声了。太好笑,哦不对,太惨了吧谢琮。”
谢琮气得想伸手掐她。
盛书然无辜睁圆了亮晶晶的眸子,好奇:“诶,你是一点声也发不了,还是嗓子太哑了?”
谢琮看她。
盛书然戳戳他的手。期待。
谢琮闭了闭眼,不想面对。
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正常地发音:“能出一点。”
“——!!”
盛书然呆住。
然后,她爆笑出声:“噗哈哈哈,谢琮你这是什么声啊?电音唐老鸭降噪版吗?好好笑啊!”
谢琮就知道会是这样,他气急败坏却无计可施。
盛书然把眼泪都笑出来了,这才良心回归,把伙计喊上来要了纸笔。
她憋住又破功憋住又破功,来来回回好几次,谢琮都被她整得没脾气了。
盛书然单手托腮,嘴角挂着笑意,看他,调笑:“怎么?我听说你以命相抵来拒绝和我结婚呢。”
谢琮微微尴尬,他义正辞严,伸手比划:“不是以死相逼。”
盛书然努力理解:“不是……要死?”
谢琮点头,指了指自己,两指装作小人的腿,在半空中突然往下跳,然后打了个叉。他指了一下外面的天空,双手比作雨,继而右手握拳,左手在上面划了一下,最后脖子一歪眼一闭。
盛书然看着他这抽象得不行的行为艺术,嘴角抽搐,觉得他好傻,另一边又很想笑:“你是说,你没想着跳水,是因为下过雨了,石头太滑了,你不小心掉进去的?”
谢琮双眼一亮,比了个赞。
盛书然很无语,她真的不想笑:“除了我还有谁能懂你这七手八脚的比划啊。”
小二终于上了菜也把纸笔拿过来了,两人这才不用玩你画我猜心有灵犀的游戏了。
盛书然把纸笔往谢琮那里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