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无奈:“你莫要总是把嫁不嫁的挂在嘴边。”她刮了一下盛书然的鼻头,“不知羞。”
盛书然皱皱鼻子,噘嘴。
盛夫人:“你与谢三传信的时候小心一点,别人知道了可能会说闲话。”
盛书然羞涩:“娘亲,这您都知道了啊。”
盛夫人轻轻地掐掐她的脸蛋:“你是我女儿,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娘亲的。”
“哎呀,娘亲!”
——
盛书然和谢琮也没想到二人居然还有机会体验到互送情书的经历——这种事情一般发生在学生时代。
但现在二人每天传信传得兴致勃勃的。就是可怜了信鸽,每天来来往往飞好多次。即使盛书然和谢琮使劲喂养,小信鸽也没有之前圆润了。
盛书然摸着小鸽子的羽毛,感叹道:“微信简直就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发明。”
谢琮:“不如给这鸽子起名叫柴特吧。”
两人一拍即合。
一天盛书然在等待柴特归来的时候,先等来盛书鹤。原来是谢琮近日瞎捣鼓,制成了一个鲁班锁,便交给了谢九,又通过盛书鹤,最终送到了盛书然的手里。
谢琮来信写:“我最近翻建筑学的书,大周的文化成果真不错,学到了很多,顺手做了一个鲁班锁,简简单单,送给你解闷吧。”
还手动画了一个火柴人的表情包,标注:本公子就是这么有才华。
盛书然被他笑到。
也被激起了胜负欲。
转头把自己最近临摹的山水画让盛书晏通过谢琅帮忙送了过去。
柴特一只腿上绑着信:“鲁班锁不错,也确实简单,本小姐几分钟就拆开了,技艺有待精尽哦。”
另一只:“这里的字画也很不错,我也多有领悟,这幅山水画轻轻松松临摹的,送你了。”
也有一个手动画的表情包,更精致形象: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拿着木锤敲打一个火柴人的头,配文“砰砰”。
这“网恋”的日子,盛书然和谢琮倒是安心提升自我经常谈谈恋爱,就是苦了自家兄长弟弟,尤其苦了柴特。
但柴特不会诉苦。
盛书晏和谢琅、盛书鹤和谢九快烦死他俩了,今日一幅画一个鲁班锁,明日一幅字一个木蜻蜓的,每天不互相送点东西就不舒服!
某一天,柴特也罢工了。
说什么都不肯让二人在他身上绑信了。
盛书然和谢琮无奈摊手,哄完这个哄那个。贿赂完这个贿赂那个。
——
终于,二人成功在五月二十八这天见面了!
这还要多亏了人民的好大哥——盛书晏!
盛大公子六月十日的生辰。盛书然思来想去,决定去京中佛寺给盛书晏求一个平安符。
刚好借机看看能不能遇到大师解惑,为她二人指一条回家的明路。
一举三得,还能避开安平郡主的邀约。
于是当天,盛书然便带着盛书鹤,谢琮撺掇着谢琅,一起往京郊走了。
彼时佛寺山脚下没什么人。
盛书然刚到,便看见了懒懒散散靠着古树的谢琮。
谢琮走到马车旁,伸手去扶盛书然。
盛书然没客气,呲牙裂嘴地在谢琮耳边悄悄吐槽:“我感觉我的胆汁都快被晃出来了,屁股也是,快裂成两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