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吧,因为这几天盛书然的瘫软无力,她和四个丫鬟的关系更更更进了好多步。
毕竟她们几个人每个晚上都在床边进行肢体接触,这几个丫鬟现在已经可以通过她眨眼的频率来清楚地翻译她用脑电波说出来的话了。
侍书又翻开下一封信,上面是谢琮神经兮兮人格分裂态度七百二十度大转变的话:TXT!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是不是嫌我烦了?你是不是真的嫌弃我了?
甚至为了表达他悲痛无比的伤心,谢琮后面的笔触还是波浪形的。
盛书然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可以省点力气。
她让侍书拿笔,惆怅麻木且没有什么灵魂和希望地写道:谢琮,我不想成亲了。
成亲真的好可怕,噫!
她当初为什么非得和谢琮成亲呢,吁!
难道两人分开就不可以一起攻坚克难探寻穿越之辛秘了吗,嚱!
而谢琮第二天收到这封信之后,只觉得晴天霹雳形神俱灭万念俱灰不可置信,他只想用那悬头的梁、刺股的锥来狠狠地给上自己一下。
如果实在拍电视剧的话,此时此刻应该会放费玉清老师的《一剪梅》——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①
不行!爱情掌握在自己手里!我命由我不由天!不能让妻子回头金不换的男人不是优秀的家庭煮夫。
谢琮重振旗鼓一鼓作气大手一挥匆匆写道:为什么不可以我不同意!盛书然你不能抛弃糟糠之夫!我背井离乡一无所有跟你来到这里!我满心满意相信你!你告诉我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啊!
全篇没有一个标点,可读性极差。
恰好今日盛书然“休沐”,她终于有一点力气告诉谢琮自己的显示经历和心路历程了。
谢琮拿着回信,快速阅读,然后,卡壳了,突然之间理智回归,不再疯癫,只觉得自己和盛书然兼职是同病相怜苦命鸳鸯!
好吧其实已经没有理智了,他好像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谢琮回:亲爱的然,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确保你当咸鱼悠闲度日的可实行性的,子曰,额,子先不曰了,我曰,以后的账我来算你只管花,以后的礼要如何出我来想你只需要认下这个功劳就可……
谢琮洋洋洒洒写了好几个“以后”,郑重地把信折好,交给了柴特。
他甚至想与柴特握手,来进行这一项伟大人物的交接,可惜柴特没理他,扑棱扑棱翅膀直接飞走了。
盛书然收到信,一开始还恢复人性,被谢琮腻歪的称呼给雷到了,后来便也开始放飞自我。
她深情款款:亲爱的琮……
谢琮回信:tomydear然……
她情真意切:从从……
谢琮回信:倏然……
两个人离神很远,但离人也不近了。
兴许只有这样的疯癫,才能二人释放压力吧。
不过昨日的癫狂只是昨日,今天盛书然被盛夫人提着去选料子款式打造婚服头冠了。
盛书然曾经是一个坚定不移的西方婚礼支持者,她喜欢洁□□致镶钻的婚纱,但今天去了才知道,这中式婚礼的凤冠霞帔着实惊艳绝伦。
侯府选的料子自是上等佳品,绣娘也是盛京一等一的手艺,那凤冠更是华贵漂亮得璀璨夺目。
这还是未成品,就已经如此惊艳了。
盛夫人看到盛书然神采奕奕的,笑着对她说:“你以后的婚服也是漂亮万分。”
盛书然双眼放光:“真的吗?”
盛夫人简直哭笑不得。
回了兰馨院,盛书然便兴致冲冲地提笔写:谢琮!我今日和母亲一同去看了大哥和尉迟姐姐的婚服!太漂亮了!我要成亲!
谢琮今日也正常了很多,他提笔回道:好,放心,一定会给你一个更独一无二、更美丽的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