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盛书然第一次见到皇帝,她随着众人一起下跪行礼,高喊那句耳熟能详的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盛书然站在太阳底下,忍不住内心吐槽。
形式主义真是贯穿人类社会始终。
这简直和学校举办运动会没有区别,上来先说开场词,只不过皇上皇后还要各种慰问大臣及家属。
盛书然站在盛书晏身后,企图让哥哥给自己挡住太阳。
谢琮在对面把盛书然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眉眼愉悦。
盛书然一整个夏天都没怎么出门,一是热、二是晒。现在这么搞一出,盛书然三个月的努力都快白费了。
此人现在定在哀嚎。
谢琮正看着好戏呢,怎料战火突然烧到自己身上。
没想到二人半年前落水的事情这么大,连皇后都知道了,此时正发出慰问。
盛书然和谢琮站出来,行礼回复:“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女(臣)已无大碍。”
皇后慈和端庄,笑问:“早便听闻你二人定有娃娃亲,这么一来,恐怕马上好事将近了吧。”
国公夫人笑着回答:“回皇后娘娘,等挑个吉时便定下。”
“是吗,那可真好。陛下,不如让钦天监给他们算个日子。”
皇帝略一思考,恩准了。
谢盛二家没想到会有这等恩赐,连忙谢恩。
皇帝也问:“听说你二人落水后高烧,不知可好透了。”
定国公:“回陛下,犬子不慎失去记忆,嗓子也落了病根。”盛侯爷紧随其后。
皇帝:“哦?那你们二人今日可还能围猎。”
盛书然和谢琮自是说能,皇帝一听,笑着夸奖了两句。
一国之君自是得雨露均沾,皇帝又去慰问别的臣子了。盛书然退回原位置,转身的那瞬间,又感觉到了高台之上的目光。
她借着动作轻微抬眼,是端王。
盛书然皱了皱眉头,压下心中那怪异的感觉。
又站了一会儿,才有太监来宣读今年围场小猎的赛事规则。
盛书然在心中翻译了一下:今天上午进行女子组和男子组的赛马,下午射箭,明日蹴鞠,后日围猎。
赛马是来回直线跑障碍,射箭就是看准头和力气,蹴鞠男子是马上蹴鞠即马球、女子是普通的,围猎的内容还没说。
众年轻子弟收拾了下,便上场了。
先是男子组赛马,贵女们便在场地外围的栏杆处观赛。
盛书然和尉迟钥站在一起,盛书岚体弱不参加,此时随着盛夫人坐在观景台上。
盛书然百无聊赖地想,希望大哥不要一上来就和谢琮对上啊。谢琮运气一般,谁知道抽签能抽到谁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