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书然差点没绷住冷脸,她满头黑线,无语地捂住了眼睛,半晌,叹口气:“都先下去吧,我与你们三公子单独聊聊。”
谢琮悄悄睁开半只眼睛,瞄了一眼盛书然,又立马闭上,虚弱点头,屋内便只剩下了二人、凝霜以及另一位女子。
盛书然没再多看谢琮,而是转身对着那位女子微笑示意,伸手比了个“请”。
那女子便上前给谢琮行礼,继而打开了木匣——原来是位大夫。
谢琮也不作了,老实地配合着那人检查。望闻问切面面俱到。
盛书然看见谢琮狰狞的伤口,眉眼压了压,闪过心疼。
那女子看完,给谢琮重新包扎成原来的样子,起身回复盛书然:“三小姐,公子身上的伤没有大碍。”
盛书然颔首,谢过人,便让凝霜带着她先出去了。
凝霜打开自己手里一模一样的木匣,把点心拿出来放好,出去时仔细关好了门。
这下屋里只剩下盛书然和谢琮了。
谢琮把屁股往里面挪了挪,不发一言,却口嫌体正直。
盛书然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坐在那里。
她拧眉戳戳谢琮的胳膊,不懂:“你怎么个劲儿啊?”
谢琮作西子捧心状,一副自怨自艾欲语泪先流的矫揉造作模样。
盛书然看得嘴角抽搐。
见谢琮陷入自己的演技无法自拔了,她颇为不耐烦地假笑警告:“嘴不想要了可以捐掉哦。”
声音甜腻,尾调婉转。
谢琮立马整肃,坐直身子,表情坚定得仿佛要入党,一口气说完:“你真是个好狠心的女人!说不来就真的不来!把自己的亲亲爱爱好男友丢在这里不闻不问!”
语气仿佛在宣誓,内容却酸的离谱。
盛书然被他整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摸摸他的额头,憋笑奇怪道:“也不烧啊。”
谢琮一把捉住她的手,放在心口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盛书然,满是委屈控诉:“你都不关心我。”
“亲完就跑。”
“狠心的女人。”
盛书然死死压住上翘的嘴角,无辜地看着谢琮,很有欺骗性,手却不老实,没有丝毫犹豫地拧了他那里。
!!!
谢琮直接嗷出声来。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盛书然:“你、你你你……”
盛书然分明恶作剧成功很满意,却还是保持着倨傲的状态,她“哼”了一声,很是蛮横有底气:“我怎么了?”
“你再这么二下去别怪我不客气了。”盛书然压着笑意装凶恐吓他。
谢琮换只手捂住自己的左胸,另一只手倒是也没松开盛书然,而是继续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放到了腿上。
谢琮很受伤:“不是,你亲完就走,现在哄哄我怎么了?我还是伤者呢!”
盛书然笑眯眯地:“别整得你好像吃亏了一样。”
谢琮抖抖腿,顺杆子往上爬:“我就是吃亏了,除非你让我亲回来才行。”
盛书然又掐了他大腿一下,却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