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钥第一次画这么浓的妆,却十分相配。脸上的妆容中和了尉迟钥之前略带中性的长相气质,冷硬的气场收敛许多,立体的五官是攻击性的美。
二人本就相熟,加上盛书然尺寸拿捏得刚好,尉迟钥很快便和盛书然交谈甚欢,心情也轻松很多。
傍晚宴席开始,盛书然离开喜房去内院陪席。盛书晏的确应了妹妹的嘱托,但控制不了谢琅的灵机一动。
虽然世家不将就灌酒这一说,但是作为喜宴少不了一一敬酒。谢琅作为盛书晏的兄弟团,便喝了不少的酒。直到他偷偷吞下解酒药后,和谢琮对视上。
他顿时灵光一闪。
立马不怀好意地把自家弟弟拉到人群面前,推出去:“喝不了了,真的喝不了了。再喝就只能让我家阿琮喝了,这小子伤还没好呢,刚能下地走不久。”
于是,谢琮就这么被当成挡酒神器。
他生无可恋地慢悠悠地落在人群后面走着,等着他差不多走到的时候,恰好也是那群人开始打来回战的时候。
谢琮只需要在这时昂首挺胸地站到前面去,云淡风轻、舍生取义地说一句:“我来!”
便不会有人敢劝酒了。
甚至没人敢动谢琮。
谢琮牌拒酒神器,用了都说好。
宴席散去后,谢琅还想着浅闹一下洞房。他先是拦着盛书晏让人作了好几首表白诗、又考验盛书晏的射术,让人射下花枝来,接着又让盛书晏去投壶……
盛书然从后面悄悄地移动到谢琮旁边,目不斜视地问他:“没喝酒吧?”
谢琮一听这话,闭眼叹气:“这可就有得说了。”
盛书然:“?”
谢琮添油加醋言简意赅地把自己如何被磋磨的过程给盛书然声情并茂地描述出来,引得盛书然直接破功笑出声。
她想象那个画面,乐不可支:“或许,你知道史铁生老师吗?”
谢琮:“……”
——
次日,盛书然也起了个大早去请安。
他们小辈请完安后就一起留在了厅里,等待着新婚夫妇。
尉迟钥梳上了妇人发髻,她给家中长辈一一敬过茶,收到了各路红包。
事毕离开后,盛书然和盛书鹤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突然就出现在了盛书晏面前。盛书晏看了眼尉迟钥离开的方向,收回眼神,不明就里:“怎么了?”
盛书然看到了盛书晏的所有小动作,抿唇偷笑。盛书鹤直接点明目的,他小手一伸:“大哥,你刚刚新婚,该给我们喜钱哦。”
他掰掰手指,认真数道:“昨日我一路捧着喜糖喜果喜灯、跟着哥哥走了好多里路嘞。哥哥拜堂时,我也可听话了,父亲看见了都得夸我一句长大了呢。还有还有……”
盛书晏打断了盛书鹤的喋喋不休,直接给他手里扔了一袋荷包:“好了好了你辛苦了,给你。”
盛书然在旁边嘿嘿笑着,双手捧在一起,不好意思地期待:“哥哥……那我?”
盛书晏摇摇头,也给了盛书然一钱袋子:“还能少了你的?”
“耶!”姐弟二人欢呼击掌。
“多谢大哥。”二人齐声。
“祝大哥新婚快乐。”这是盛书然。
“永结同心。”这是盛书鹤。
“白头偕老。”
“早生贵子。”
盛书晏一人给了一个脑袋崩:“行了,词汇量不错,见识到了,你俩不用展示了。”
两人小跑着离开。
出了承辉堂,姐弟二人翻开荷包数钱,接着收好。又跑去父母的院子里去讨要额外的喜钱了。
两个财迷已经收到了很多红包,却还是不知足地非要额外从父母兄长哪里再讨要些奖赏。
盛书然、盛书鹤:活是绝对不可能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