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书晏把手按在弟弟脑袋上,坦然淡定:“阿鹤太惨了。”
盛书然转头就冲着尉迟钥对自己哥哥指指点点。尉迟钥淡笑着抬头,不经意间和盛书晏对视上。
盛书晏微愣,转而提起来盛书鹤,把人扔到一边:“我来替阿鹤吧。”
盛书然眼睛一转:“好啊好啊,不过哥哥,咱们几个人玩,就得加码了吧。”
盛书晏瞅她一眼:“那你说说,加什么码?”
盛书然:“不加钱,就加……输了的就往脸上贴纸条吧。不过在此之前,阿鹤输两局了,就先让我给阿鹤手上画点东西当做惩罚吧。”
盛书鹤不情不愿、立马抗议,等看到姐姐给他画的是威风凛凛的狮子的时候,他就哼哼唧唧地闭口不言接受了。
不过,盛书鹤有点疑问:“虽然能看出来姐姐画的是狮子,但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呢。”
当然怪了,因为这是Q版画。
谁要费劲吧啦地给你认认真真地画啊。
盛书然笑眯眯的:“因为这样和阿鹤一样可爱啊。”
盛书鹤顿时脸就红起来了,他忸怩道:“姐姐说什么呢?阿鹤是帅气啦。”
盛书然闭眼憋笑,一本正经应和他:“嗯,帅气。”
盛书晏简直没眼看。
傻小子。
不过阿然这画的确颇有意趣。
尉迟钥和盛书岚也频频侧目,夸赞这小狮子可爱却不失真,赞叹盛书然真是奇思妙想,顺带夸夸和盛书鹤的气质简直如出一辙。
盛书然脸不红心不跳地就当做这Q版狮子画是自己独创的。
盛书鹤也在一道道夸赞声中迷失了自己,忍不住越看越喜欢。他站在盛书然身后,乖巧地看着哥哥姐姐们打麻将,时不时翘翘脚欣赏一下手上的狮子。
等到四人意犹未尽地结束时,大家的脸上都或多或少地贴了几个纸条。其中,盛书晏脸上的最多,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手气差,还是不好意思赢夫人妹妹。
此后几天,盛书然有事没事就把府中的姐姐妹妹们聚在一起打打麻将。等人都上手了之后,就开始小玩一点钱了。
家宴的时候,盛夫人还提及了这件事情。
盛书然解释过后,盛夫人还问她要不要再多拿些钱。
盛书然瞠目结舌,心里却美滋滋的:盛夫人这也太宠自己了吧。
本以为盛侯爷夫妇会斥责她不务正业呢,没想到二人喜闻乐见还夸奖她真是奇思妙想。
晚饭过后,盛夫人、尉迟钥、盛书然和盛书鹤还组了一局麻将。
盛侯爷和盛书晏在后面看着,盛侯爷乐呵呵地摸着胡子,觉得煞是有趣,没过一会儿就把自己那瞎玩的小儿子给挤出去了,自己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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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女子普遍会涂蔻丹。但大多都是些单一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