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京中贵女之间掀起了一波新的潮流。每每聚会时,总能看见各个世家小姐指甲上的美丽景色。
大家的十指之上不再是单纯的蔻丹,而是混着多个颜色的、浅浅渐变的、勾勒着各样花纹的新式指甲,甚至有些人的指甲上还嵌着宝石。
曾经不太喜欢聚会的小姐们也开始频频出门,一问只说什么杠上开花、清一色、对对胡、十三幺……弄得没有追上潮流的人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皇帝近日也发现自己的爱妃们好似都有了别的爱做的事情,后宫貌似和谐清净了不少。他与自己的嫡亲姐姐长公主叙旧时,谈及此,才被长公主科普了何为麻将。
皇帝放下茶杯,刚想要问,便注意到了长公主的指甲:“皇姐手上这是……?”
长公主恍然,看看自己的手,笑着回:“是安平非要给我弄的,看起来还不错。”她回想了一下,“对,是美甲。”
“美甲?”
“啊,是前段时间在京中女子之间流行起来的,在指甲上面作画雕饰是为美甲。据安平说,好像是那个盛家三小姐想出来的。”
皇帝对上号:“永安侯?”
“对,就是永安侯嫡女。这麻将呀,也是那小丫头设计出来的。”
皇帝:“那可要宣宣永安侯。”他与长公主说了会儿闲话,才进入正题,面对长公主对端王殿下的询问,他只是转了转玉扳指:“承曜……”
“陛下,您仁爱慈善,怜那愉妃,但这三皇子就这么一直待在盛京了么?若是……”
屋外雪花飘飘,这是盛京今年的第一场雪。苍茫寂白天地之间,只余宫墙红砖这一抹色彩。宣政殿的交谈声也隐没在了这初雪之中,
盛书然披着雪白大氅,站在廊下,伸出手去接飘落的雪花。被冻的泛红的小脸上尽是欢欣雀跃。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古代的雪。
廊檐、假山、树枝、石板地上面尽覆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霜雪满庭,玲珑剔透。
盛书然突然想起来什么,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转头笑着去催:“凝霜凝霜,快快,菜品都准备好了吗?”
凝霜福身,浅笑回答:“回小姐,都准备好了,只差侯爷夫人们到场了。”
说曹操曹操便到。凝霜话音刚落,盛书晏和尉迟钥就并肩进了兰馨院,前面蹦跶着的是一点都不怕摔跤的盛书鹤。
盛书鹤大嗓门:“姐姐姐姐,你说的不一样的暖锅好了吗?”
盛书然笑着避开炮弹一般的盛书鹤:“好了,就差你们了。”
天气入冬后日渐寒冷起来,盛书然这才想到要去吃火锅。火锅在大周叫做暖锅,一人用一鼎,涮肉、菜等等,不过大多只是清水涮锅,配上一点蘸料,吃起来不够有滋有味,故而在大周不算流行。
盛书然了解过后,便想着改良一下,让这暖锅更接近火锅一些。她写信给谢琮,让这人去设计一个大一点的“锅”,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
谢琮虽然控诉盛书然不带自己,但还是尽心尽力老老实实地联系了工人制作出了max版暖锅,亲力亲为地送到了侯府。
彼时盛书然还责怪他又出来瞎逛,分明是交给下人就可以完成的事情。
谢琮只是笑得十分荡漾,自得玩味地说盛书然你也太在乎我了吧,八十岁老爷爷中箭后躺三个月也能活蹦乱跳了。
引得盛书然狠狠地推了他右臂一下,直说谢琮的弱鸡身体还比不过八十岁老爷爷呢。
谢琮被她一推就倒,真就弱鸡上瘾,啊不,弱柳扶风一般靠在盛书然肩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身子九十度旋转还能一气呵成地倒在人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