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侯爷莫名感伤:“以往然儿可是一个灯会都不落。”
盛夫人撇他一眼,打断了自家夫君地伤春悲秋:“等成婚之后让谢琮赔给你。”
盛书然差点被嘴里的汤圆噎住。
——
二月初十这天,是盛书然十七岁的生辰。
这天也没有大办,只是盛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
期间收到了以定国公府名义送来的贺礼,盛书然这次没找到木雕小艺术品,也看不到署名啥的,只得猜测哪个是谢琮送的。
但茫茫礼物当中,盛书然是真的有点焦头烂额也没有发现。直到她恹恹地拿起一个玉盒,心想这次还找不到的话就不找了!反正谢琮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才峰回路转,她举起了这玉佩,看到了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然”字。
她这才确定,因为大周的“然”是繁体,而面前这个,是简体的。
盛书然噘噘嘴,有点傲娇地收起来玉佩:“这还差不多……不过就这一个小玉佩是不是有点敷衍了?”
她倒没想着再找出来什么别的东西,只是顺手倒了倒玉盒,怎料竟真的有一个小东西从里面的夹层中掉出来。
盛书然连忙蹲下身去捡。
是一枚戒指。
一枚金色的、嵌着粉晶的戒指。
做工精细、设计简约而不失美感。
盛书然一愣,抿唇把那枚戒指举高放在眼前。细细看去,里面也刻着字。
——R&C
透过圆圆的戒指,盛书然的眼睛微微颤动。她伸出手,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右手中指上,动作很慢。
刚刚好的尺寸。
盛书然这段时间吃好喝好,每日还勤加锻炼,现在的体重只比之前轻了一点。
之前她与谢琮去澳大利亚的时候,的确有量过指围,那里盛产粉钻,当时二人定制了一套首饰。
其中谢琮只要了情侣戒,给她打造了皇冠项链耳环手链脚链等等……
盛书然还记得当时自己说:“带这个戒指可没有别的意思哦。”
谢琮撩撩眼皮,散漫笑着:“当然,想什么呢你?”
盛书然一时无言,又听见耳畔低低的、轻轻的声音:“求婚的、订婚的、结婚的都得比这个高档。”
……
她又想起谢琮那双眼皮很薄的丹凤眼,真的是得天独厚。
在尺寸数据上面有着非人般准确度。
活生生的“我的眼睛就是尺”。
可能在前段时间见了面玩她的手的时候,顺手测的吧。
盛书然带着戒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