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喊他的江湖名号,一点红的动作却愈发狠戾。他咬住她的脖颈,像是在标记他的领地。
她该记住!
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谁才是能让她这般活过来的男人!
“叫我……红郎。”
杀手在他心爱的姑娘耳边低喘。
“红郎……呜……红郎……”
黎曦哭着应承,那双如水的眼眸里此刻全是他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一点红僵住了身体。他将头埋在黎曦的颈窝,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
好一阵子,他才慢慢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黎曦像是一滩被杀手融开的春水,软倒在锦被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一身细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痕迹。
一点红翻身坐起,背对着她,他重新拉拢了自己的中衣。
杀手的动作慢条斯理,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冷定。
黎曦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指尖划过他挺直的脊梁。
“红郎,你每次走得都这么急。”
一点红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此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
“天快亮了,他会回来。”
黎曦撇了撇嘴,有些不悦地收回手。
“提他作甚,扫兴。”她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像一条春卷。
“下次,你若能在他在家的时候潜进来,那才叫本事。”姑娘眼珠一转,“怎么样?”
一点红的手指僵了僵,他没有回答。杀手重新挂上他的剑,拉开了窗棂。
临走前,他丢下一句话。
“别激我,我若想杀他,只需一剑。”
话音未落,杀手已消失在月色之中。
黎曦盯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窗户,轻轻笑出了声。
忽然,院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殷勤的声音。
“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夫人已经歇下了……”
黎曦的笑容在瞬间凝固,她迅速闭上眼,将呼吸调得匀长。。。。。。她心里默念:我没醒我没醒我没醒,我是一只合格的春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