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觉得又有什么用呢,他又联系不上。
他忽然想起还和许昭昭约好期末考试结束之后旅游来着,两个人攻略都做了挺长时间了。
一想到这,李盏更郁闷了。
一连三天,李盏都躺在床上,饭也不吃,就喝白开水续命。
直到第三天,他最后一个离校的室友马上要走了,跟他说:“兄弟,你这样可不行啊,不就是分手吗,多大点事啊,再找个不就好了。”
李盏觉得这人说话纯属放屁,什么叫分了就分了,他又不是奔着找女朋友才谈恋爱的。他一直觉得这种人的恋爱观不太好,但又不好明说,所以当他室友关门的时候,李盏看都没看他一眼。
李盏的家就在这座城市,但他现在这个状态回家肯定挨批,还不如就窝在学校呢。
随后他准备继续睡觉,忽然间他们的宿舍群弹了无数条信息。李盏被铃声吵得心烦,于是点进去看,其中有个室友说道:“哎兄弟们,你们别忘了大一入校福利,每年可以免费去一次这些景点。”
李盏随便在手机上划拉两下,想起今年自己还没去的,心想不去白不去,于是打算明天去博物馆散散心。
等到他已经到了博物馆门口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真有病。
人数寥寥无几,就连验票员都闲的在打游戏。
李盏走到验票窗口,把手机出示给他看:“你好,学生票。”
那人眼皮都没抬,便把通道打开了,打发他:“快进快进。”
这馆内人数更是少,与他作伴的只有这里的件件文物。
李盏漫无目的地走了好一会,抬眼便看见前方的玻璃展示柜里有一顶凤冠,金碧辉煌的。这家博物馆数百件文物,唯有这顶凤冠,被灯光照着最是夺目。
这里有一个讲解员,坐在一旁打盹。因为这段时间生意欠佳,加上这顶凤冠又是这段时间的招牌,所以讲解员不敢乱走动,只要有客人一来,这位讲解员就要开始介绍。
李盏没怎么注意到他,他只是径直走向那顶凤冠的展示柜前,欣赏着这顶凤冠。
其下有一个名牌,赫然写着“祺宁公主出嫁所戴”。旁边有一段小故事,李盏正准备继续读,便看见坐在一旁的讲解员突然站起来。
“哎呀小伙子,”讲解员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笑眯眯地跟他说话,“对这顶凤冠感兴趣?”
李盏点点头:“挺漂亮的。”
讲解员笑了:“岂止是漂亮,这顶凤冠的主人,可是差点改写了历史的人。”
李盏来了兴趣:“怎么说?”
讲解员指了指凤冠,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祺宁公主,元丰帝之女。在孩童年纪便为国君出谋划策,十九岁参与朝政。从此一心为国为民,但直到元丰帝驾崩,新皇昏庸,致使她无法参政。此后民不聊生,祺宁公主被迫起兵,奈何天时地利人不和,终究与成一代女帝,差一分啊。”
讲解员讲得越来越激昂,李盏看他像是马上要哭出来了。
“我记得我国自古以来就只有一位女帝,武则天。”李盏看了眼这凤冠,“这个祺宁公主如果真有你说的这么玄乎,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史书上没有她。”他唏嘘道,“新皇即位的第三年,她率兵攻入京城,新皇自焚。眼看就要登基了,却在最后一战中中了冷箭,死在了皇宫门口。”
李盏愣了一下:“死了?”
“死了。”讲解员叹了口气,“明明就差最后一步了。自古以来都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史官不敢写她,后世也不敢提她,但民间依旧有关于她的故事。这顶凤冠是她大婚时戴的,后来被人偷偷藏起来,几经辗转才到了这里。
“据说,这里是祺宁公主驸马的故乡,听闻祺宁公主和驸马的感情甚好,公主曾说这里还是她的第二故乡。托了驸马爷的福,咱们博物馆是保存祺宁公主的相关文物最多的场馆呢。”
意识到自己跑偏了,讲解员顿了顿,又说:“可惜了。如果她活下来,以她的本事,说不定能开创一个盛世。”
李盏看着那顶凤冠,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一种,久别重逢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就像是他在哪里见过这顶凤冠。
不是在博物馆里,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