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反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你想怎么做,我都陪你。但有一条——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你必须先顾好自己。”
“我答应你。”紫薇笑了,那笑容在夕阳的余晖中,格外动人。
三、苍山深处的“偶遇”
三日后,苍山脚下。
紫薇和尔康扮作一对来游山玩水的寻常夫妻,沿着山道缓缓而行。紫薇手里拿着那本册子,时不时对照着上面的地名,低声自语,仿佛在寻找什么。尔康则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他们故意在几个册子上记载的地点稍作停留,做出探查的样子。果然,没过多久,他们就感觉到,身后跟上了“尾巴”。
是两拨人。
一拨穿着当地人的衣服,但脚步沉稳,眼神锐利,显然是练家子。另一拨则更隐蔽,远远吊着,若不是尔康经验丰富,几乎察觉不到。
“鱼上钩了。”尔康低声对紫薇道。
“不止一条。”紫薇神色不变,继续往前走,“看来,对这册子感兴趣的,还不止一方势力。”
他们按照计划,朝着册子上记载的一个较为偏僻的地点——“玉带云游路”深处走去。那里山路崎岖,林木茂密,人烟稀少,正是“解决问题”的好地方。
走到一处密林深处,紫薇忽然“哎呀”一声,假装扭伤了脚,跌坐在地。尔康连忙蹲下身查看,同时用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死角。
就在这时,身后那拨明显跟踪的人,终于按捺不住,快步围了上来。一共五人,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兵器。
“这位夫人,可是需要帮忙?”那汉子皮笑肉不笑地问道,目光却死死盯在紫薇手中的册子上。
“不必了,我夫君在。”紫薇将册子往怀里藏了藏,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夫人何必见外?”那汉子上前一步,眼中露出贪婪之色,“你手里那本册子,我看着挺眼熟,像是我家丢失的旧物。不如让我看看,若真是,必有重谢。”
说着,他就要伸手来抢。
“放肆!”尔康猛地起身,挡在紫薇身前,一掌拍开那汉子的手。他虽然内力未复,但招式精妙,力道也不小,那汉子被震得连退两步。
“哟,还是个练家子。”那汉子不怒反笑,一挥手,“兄弟们,拿下!册子要紧,人……死活不论!”
另外四人立刻拔出短刀,扑了上来。
尔康将紫薇护在身后,赤手空拳迎战。他招式沉稳,以一敌四,竟不落下风。但那为首汉子武功明显更高,瞅准一个空档,一刀直刺尔康后心。
眼看刀尖就要刺入,斜刺里忽然飞来一块石子,“铛”的一声,精准地打在刀身上。那汉子只觉虎口一麻,短刀差点脱手。
“什么人?!”他惊怒回头。
只见树林阴影中,缓缓走出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女子,三十上下,一身利落的劲装,外罩一件靛蓝色披风,眉目清冷,正是卫宁。她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男子,一个面容憨厚,背着一把阔剑;一个眼神灵动,手里把玩着几枚石子。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卫宁声音冰冷,目光扫过那五个歹人。
“王法?”那汉子冷笑,“在这苍山深处,老子就是王法!识相的赶紧滚,少管闲事!”
“这闲事,我管定了。”卫宁话音未落,人已如鬼魅般欺近那汉子身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短棍,闪电般点向他胸前大穴。
那汉子大惊,挥刀格挡,却被短棍上传来的巨力震得手臂发麻。卫宁招式迅捷狠辣,短棍如灵蛇吐信,专打要害,不过三五招,那汉子便被一棍扫中膝盖,惨叫着跪倒在地。
另外四人见状,想过来救援,却被卫宁带来的两个年轻人拦住。那憨厚青年力大无穷,阔剑挥舞起来虎虎生风;灵动少年身法诡异,石子指哪打哪,专打关节穴位。不过片刻,五个歹徒全被打倒在地,呻吟不止。
“卫姑娘?”紫薇又惊又喜,“你怎么会在这里?”
卫宁收起短棍,走到紫薇面前,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是萧剑不放心你们,让我带人暗中保护。我们跟了你们三天了,果然有人按捺不住。”
她踢了踢地上那为首的汉子:“说,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抢那本册子?”
那汉子咬牙不答。
卫宁也不废话,短棍在他肋下轻轻一点。那汉子顿时惨嚎起来,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我说!我说!”他再也撑不住,断断续续地道,“是……是‘老爷’派我们来的……说那册子里藏着个大秘密,关乎前朝的一批宝藏……还有、还有当年方之航案的真正内情……老爷说,绝不能让它落到外人手里……”
“老爷是谁?”卫宁追问。
“我、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从没见过老爷真容……联络都是通过中间人……”
卫宁看向紫薇。紫薇摇了摇头,知道问不出更多了。
“怎么处置?”卫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