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动作,左右开弓似射雕!”
薛令仪才练了几招就已经浑身发热了,一看瑞雪满头大汗,比自己好不到哪去,竟感到一阵诡异的欣慰。
都虚成这样了,果然没练错!
三天前瑞雪才告诉她,距离她上一次癸水刚走还没过多久,她暂时是可以放心了。
薛令仪死过一次后比上辈子惜命不少,长远地来说,她更偏向于把身子调理好。本来想做广播体操的,但离开学校太久已经忘光了;规培那三年也没时间去跳操做什么普拉提。
思来想去,捡起了小时候练的八段锦。
不仅能强身健体、疏筋通络,还有益于改善月经不调,最重要的是大部分动作要领她都记得。
这种好事哪能独享呢,于是她又拉来了几个“自愿”加入的陪练。
嗯……跟她练八段锦送月事带原料,就这么朴实无华!
“不错不错,翠翠做得很好!大家看见没,这就是模范标兵!”
翠翠随即昂首挺胸,做得更加卖力。
薛令仪忍俊不禁:“嗯……瑞雪和小桃也有进步,大家都做得很不错!好了好了,今天的三个动作做完了,收功后就都休息去吧!”
“别忘了去针线房领棉布啊。”
薛令仪揉着后腰,嘴里哼着什么左三圈右三圈,抬起脸好方便瑞雪给自己擦汗。
瑞雪轻声问:“王妃今日还去送药吗?”她现在只在私底下才喊她叫“小姐”,薛令仪没告诉她自己和李衡那些事,瑞雪担心是在所难免的。
三天,薛令仪觉得也差不多了,凡事得有个度,可不能把太妃给逼急了。
“去,等我先换身衣裳。”
恰巧撞见白茱提着食盒回来,招手叫了她几声才应。
“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白茱见薛令仪没生气,这才从地上起来,她看了眼四周,欲言又止。
薛令仪领会,朝她倾耳去听。
白茱也凑近些,压低声音:“奴婢听到些风声……太妃娘娘,似乎往王爷寝居去了。”
薛令仪眉心一跳:“接着说。”
“似乎有些争执,情况不大好,太妃娘娘走后,连紫苏都被罚了出来。”
“王爷心情不佳,奴婢斗胆……王妃今日还是先别去了。”
薛令仪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完蛋,她不会被偷家了吧?
不会吧???
她以为太妃就算有什么微词也是冲自己来的,哪舍得去责怪自己的亲亲儿子?谁曾想这女人又不按套路出牌!
两人还吵架了……不妙不妙。
李衡可得给她硬气点,千万别倒戈啊!
薛令仪扶着额头来回走了两步,想想李衡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连只猫都能给他吓着——太妃可比她发现的那只野猫凶多了。
不行不行,盟友来之不易,她不能掉以轻心。
白茱见她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心说王妃果然听劝。
下一秒薛令仪便接过了她手中的食盒:“那我就更该去送温暖了!”
没反应过来,便见薛令仪提着食盒风风火火地朝一个方向去了。
身后还跟着瑞雪的声音——
“王妃!不换衣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