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要用掉的第一次合作机会。”
谢衍放下酒樽,正色对陆念道:“七日后春闱放榜,裕德公主,也就是我的三妹,会邀此届学子大办曲江宴,名为庆贺,实为榜下捉婿。
孤要你帮的第一个忙,就是去曲江宴上探查,进士及第的学子中有无舞弊之人,有无与沈相私交过密之人。
这是宴会要用的衣服,你安顿好家中事宜,就回太子府学规矩。”
陆念又饮了口酒,无所谓地道:“放心,包你满意。”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喜娃走街串巷乞讨时听到不少八卦消息,在她的推荐下陆念定下了施工队,又嘱托钱春钱秀帮忙照看着家里,就离家住进了太子府。
“一切事宜都听他安排。”谢衍道。
他挥挥手,园林中走出一个身形高大的女子。秋水剪瞳,眉黛春山,削肩细腰,行似弱柳扶风。
“殿下。”女子施施然行礼问好,声如绸缎般从耳边滑过。
陆念拍了拍脸,揉了揉眼,不可置信地敲自己的脑壳:“影三!!!???”
“不是?你怎么认出我的!”影三破防到女音都维持不住,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陆念。
是,他潜伏不如大哥,武功不如二姐,但伪装可是第一啊!这人怎么一眼就认出来了?难道哪里出了纰漏?
谢衍道:“影三全权负责此次行动,你二人互相配合。”想了想,补充道:“若是探不出来,一定要保全陆念,不能叫沈相知道她的特殊之处。”
“是!”影三抱拳领命。
陆念歪头问道:“这么重要的事,你不去吗?”
谢衍答:“我外祖冯家乃文人士族砥柱,我要是去见那些学子,定会抢走三妹的风头,她会不高兴的。”
陆念点点头,跟着影三下去了。
“陆小姐,曲江盛宴,不仅有学子,更有文人雅士;公主捉婿,还会有其他京中适龄女郎参加。这场宴会内宅外廷的人都有,你我二人代表太子,万万不可失了分寸。”影三道。
陆念用力地点头。
“宫廷内的礼仪得学!”影三露出大仇得报的表情,陆小姐,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第二日,教习嬷嬷三更不到就敲开陆念的房门,教鞭一下下打着她身体的各个部位。
“不是!”陆念捂着腰避开鞭子。
“身姿要挺拔!”嬷嬷说。
“这对吗!”陆念歪头避开抽向肩膀的鞭子。
“肩平颈挺!”嬷嬷说。
“影三!”陆念左躲右闪,捂着头在太子府狂奔。
“不可疾行!”嬷嬷说。
“我*你个***,你故意的是不是!!!”陆念指着影三藏身的树就是一顿输出。
“言行无状!此乃大忌!”嬷嬷的巴掌眼看就要落到嘴巴上,陆念反而将身一扭,蹲了下去。
“你给我下来!拿着谢衍的鸡毛当令箭了是吧!让你看看姑奶奶我的厉害!”陆念挽起袖子就往树上爬。
“直呼太子名讳,直视尊者!简直无法无天了!”嬷嬷在树下拿着鞭子抽。
疼得陆念嗷嗷叫唤,扯长嗓子号起来:“谢衍!谢衍!杀人了!杀人了!你管不管!我死了谁帮你!”
影三脚勾树枝,倒挂着捂住她的嘴:“姑奶奶,你厉害,你厉害,别叫了,这才三更天,惊扰了殿下还活不活了!”
“呸!”陆念挣脱开他的手:“你也知道三更天啊?你三更天派人来打我什么意思?你小子故意的是不是?”
“我哪儿有!”影三委屈,他是想欺负欺负陆念,但也知道分寸,不过是请了稍微严苛些的教养嬷嬷,真的没有作践陆念的意思:“女子学礼仪,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