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一声巨响让一切暂停,湖内泛起巨大的水花。
什么东西!
陆念赶紧往湖底游。谢衡的动作停了下来。
“啊!!!”
“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快!快!小二快救人!”
“等等!等等!那是韩少卿的嫡亲妹子!怎么能叫仆从去救!”
“丫鬟呢!丫鬟呢!有会水的丫鬟吗!”
岸上的人乱做一团,陆念在水底看着那女子一点点下沉,既祈祷她不要沉得太下,免得救援的人发现自己,又挣扎要不要救她。但直接上岸必定会被人询问。
更何况谢衡还在这园子里,被他盯上可就不好了。
狗策划,写得什么烂俗剧情,早八百年就没人喜欢这东西了!她在心里大骂游戏策划。
局面僵持之际,又是一阵水花!
“那是?”
“是状元郎,他去救人了!”
“太好了!”
“……好什么……她和外男有了肌肤之亲……”
裕德公主面色越来越难看,死死地盯着湖面,陪在她身侧的影三装作无虞的样子,实则心里打鼓。
陆念呢!园子里怎么没有!那个祖宗又去哪儿了!周霁明怎么也不在!
陆念在湖底看得分明,有一男子跳进湖里,救了那女子。她在心里默默数数计时,一再鼓励自己多憋一会儿。
落水的女子被捞上来,褚兴邦,也就是状元郎,跪倒在一旁求公主恕罪。
小二早就喊来大夫在旁边候着,见人上岸,立马救援,不多时韩小姐就醒来。
她看着自己浑身湿透的衣裳,羞愤欲绝;转头看到同样湿透,跪伏在地的褚兴邦,知是此人救了自己;再抬头望见公主黑青的脸色,心里一惊,登时有了计较。
裕德公主,不会是看上状元郎了吧?
即便没看上,自己搞砸了曲江宴,公主岂会放过!
她又惧又惊又羞又愤怒,跪在地上不敢动作。想到自己湿着身子被在场的这么多人都看去了,滚烫的泪滑落下来。
“擦去眼泪,本宫还没说什么呢!”裕德公主发话,韩小姐才敢有动作。
她急忙谢恩,徒劳地拢一拢湿透衣衫,抹了两把脸上的泪,连连叩头:“殿下!殿下!多谢殿下救命之恩!臣女来生结草衔环以报!”只字不提褚兴邦救人。
裕德公主依旧脸色铁青,不见好转。
韩小姐见此,咬咬牙,狠下心道:“殿下!殿下文成武功,不逊男子,臣女还望殿下主持公道!有人,有人推了臣女!”
众人不敢说话。
陆念藏在湖底,快要憋死过去,铆足了劲儿往湖面游。
周霁明藏在假山,再也忍不了谢衡动手动脚,一个巴掌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