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很小,四处落灰。周霁明熟练地翻出火炉点起来,让陆念躺在床上,又打开一个不起眼的柜子,里头居然放着齐全的药品。
“你身子暖起来后告诉我,我帮你处理伤口,喏,糖水,喝一点。”周霁明道。
陆念接过水,理智随着炉火的温度和糖水的甜味一点点回炉,她开始回忆起这晚发生的一切。
追杀,影二,逃离,周霁明,藏身……
等等,陆念突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问周霁明:“你……是女子?”
周霁明听到此言,眼神凛厉,立刻砸碎手边的瓷碗,当即取一片碎瓷片,搭在陆念的颈动脉处。
“你不是说知道我的秘密吗?”她问:“你诈我?”
陆念的神智还没完全恢复,被逼得不知如何回答。
“说!”瓷片又逼近陆念一点:“太子一党也不知道我是女子,对吗?那他让我对的诗是何意?你为什么知道这诗?!说!”
陆念不清醒的意识在疯狂地超出额度运转,她试探着开口:“诗,是我让谢衍给你的……那是我家乡的民谣……我以为你是我老乡。”
周霁明的神色并没有因陆念的解释而缓和片刻,她还是警戒着,狐疑地看着陆念。
陆念的脑子早就被受伤、失温、恐惧搅得不清楚,她嗫嚅很久,居然张口问道:
“你……你是哪儿人?”
周霁明看出眼前这人神智不清,逗弄地答道:“瓜州,瓜州齐平县人,和你是老乡吗?”
齐平县……瓜州……
陆念似乎想起什么,整个人精神起来,不顾脖颈处的瓷片,紧紧地热切地握住她的手:“你,你该不会是沟坳村人,家中有个弟弟……”
周霁明的视线从她握住自己的手上挪开,问道:“你怎么知道?”
陆念并不回答,只是愈发用力地握着她的手,滚烫的泪吧嗒吧嗒地砸在她手背,语无伦次地说:
“你……你自己考上了探花?你这一路该吃了多少苦啊!才会,才会早就物色好藏身的地点,找好房子作为退路。”说着说着眼泪越来越多。
周霁明不自在地收回手,她从未想过有人会在知道她的秘密后反而同情自己。
见周霁明不适,陆念急忙收回手,她说:“告诉我从你决定考科举到如今的所有事,我用你想知道的任何信息和你交换。”
周霁明不语,琢磨着这桩交易。
“成交。”她说。
随着周霁明将往事道出,陆念脑中关于游戏剧情的回忆在一点点清楚。
“我是瓜州齐平县沟坳村人,家中贫寒,有一幼弟。即便吃不上饭,爹娘还是卯足了劲儿供弟弟念书。”
【欢迎参与游戏《为凰》内测!你出生在瓜州齐平县沟坳村,家中有一幼弟,如今在镇上私塾读书。】
“可我弟弟根本不是读书的料,所以爹娘逼我替考。”
【家境清寒,爹娘不爱,你将如何逆天改命?】
【请选择:科举线,经商线,从军线,攻略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