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到过年,那种感觉还是会回来。
那种“无处可归”的感觉。
所有人都在往家赶,只有她,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手机震了一下。
是关泽霖。
“睡了吗?”
周柠看着那三个字,愣了一会儿。
她打字:“还没。”
“几点走?”
“明天上午10点。”
“我送你。”
周柠愣了一下。
周柠:“不用,你也要赶飞机。”
关泽霖:“我下午的飞机,来得及。”
周柠看着那两行字,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打字:“好。”
周柠放下手机,靠在床头。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隐约能看见几盏路灯,像星星一样孤零零地亮着。
第二天上午,关泽霖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
他帮她把行李箱拎上车,关好车门,他随手递过来一个三明治和一瓶牛奶,和日常去片场无异。
车子启动,驶向机场。
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直到快到机场,关泽霖才说:“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
周柠点点头。
他顿了顿,又说:“早点回来。”
周柠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好。”
她忽然有点想哭。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发现,原来真的有人在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