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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第3页）
声音很轻，像一片落下来的灰。
周柠回到座位的时候，关泽霖看着她。
“聊完了？”
“嗯。”
关泽霖没问聊了什么。只是把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
周柠接过来，喝了一口。
“她以后……圈内名声不会太好。”她说。
关泽霖点点头。
“她自己选的。”
周柠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恨她。”她说，“只是觉得……挺没意思的。为了那些东西，把自己搞成这样。”
“杀青了。”他说，“以后不用再想这些了。”
周柠看着他，忽然笑了。
“嗯。”
关泽霖：“明天回S市？”
周柠：“嗯。”
关泽霖：“什么时候？”
周柠看了看时间：“还不知道，应该下午，等会儿让菲菲订票。”
关泽霖：“一起。让小陈订票，我让他和菲菲对接。”
周柠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自然地安排起两个人的行程了？
几分钟后，菲菲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柠姐！！！”菲菲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关老师的助理加我微信了！！他说要一起订票，让我给他信息！！是什么意思！！是以后不用我了吗！！是你要签新公司不带我了吗！！是——”
“停停停。”周柠哭笑不得，“一起订票就是一起订票，你别瞎想。”
“那你签新公司能带上我吗？！”
周柠被她那副快哭出来的语气逗笑了。
“带带带。肯定带。”
菲菲那边安静了一秒，然后发出一声劫后余生般的叹息。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周柠笑着挂了电话。
隔天下午三点，机场。
周柠和关泽霖并肩走进安检口。两人都戴着口罩，穿着低调的休闲装，混在人群里并不显眼。
但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