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遥:“……”
早知道不喝这么快了。
为了避免方隐年注意力都在这个苦的要命的东西身上,唐行遥想尽办法转移方隐年注意力。
“师父以前在皇宫是做什么的?”
方隐年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过了很久才回:“国师。”
服饰和梦里对得上了。
唐行遥又道:“我好像有些印象。”
方隐年确实愣了一下,眼神落回唐行遥身上,却微微带了丝不确定的问:“你记得?”
这下给唐行遥问的有点不自信,也只是强装镇定回:“记得,师父站在高台上,穿着深紫色长袍吧,很好看。”
得到答案,方隐年也只是眨了下眼,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才问:“比式的时候,你的剑断了。”
唐行遥被这个转折问懵了一瞬,然后点了下头回道:“嗯。”
“它会断,说明你们磨合的并不好”方隐年伸手示意唐行遥拿出来断剑,“兵器跟着你时间久了,会有灵产生,所以你们都在相互磨合。”
唐行遥反转手腕,断成两截的剑出现在手中,往前伸到方隐年面前。
方隐年也只是抬起唐行遥手腕,道:“我来教,你来接。”接着起身:“跟我来。”
两人穿过林子走到山后,四处幽静,不栽花草,利用山洞特意修建出一处石屋,没有窗,但高处有几处狭窄的通风口。
屋内墙壁上悬着兵器,中心是个方形阵台。
方隐年示意唐行遥走到阵台边,阵台微微发光,唐行遥将短剑置于台面。
“将神识注于剑身,与其气息相融。”
神识流进,剑身微颤,阵台瞬间亮起光芒,断口出有丝丝纹路显现,两截剑身慢慢融合,台面光芒也淡了下来。
“结束了?”唐行遥收回神识,这并不是个困难事,但还是有汗珠顺着鬓角落下。
唐行遥握住剑柄,剑身处传来声脆响,刚刚修补好的位置出现了裂缝。
“它好像并没有接受你,或者说,你也没有接受它。”方隐年走过来,伸手轻抚过剑身的裂痕。
唐行遥有些迷茫,“我怎么算接受?”
“你刚刚注入神识之时,有什么感受吗?”
唐行遥思索良久,摇了摇头。
“这个要问你,你怎样才算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