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就笑了。
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看见她那些想死的时刻。
有一天晚上,她站在窗前,看着下面的地面。
六楼。
跳下去,应该能死。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手扶着窗框,身体微微前倾。
忽然,她想起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他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正看着她。
“阿星,”她轻轻说,“你想让我死吗?”
照片没有回答。
但她好像听见了什么。
她退后一步,关上了窗户。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你要我活着,”她说,“那我就活着。”
他看见她杀了一个又一个人。
一年,两年,三年。
十年。
她追着毒蝎的人,从境内追到境外,从高山追到海边。
她杀了一个又一个。
每杀一个,就在本子上划掉一个名字。
第五年,她杀了蝎王的弟弟。
第六年,她杀了蝎王的军师。
第八年,她杀了蝎王的左膀右臂。
第十年,最后一个,是蝎王。
她趴在狙击位上,透过瞄准镜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正在吃饭,毫无防备。
她的手指搭在扳机上。
十年了。
她等了十年。
她扣动扳机。
砰。
那个人倒下了。
她放下枪,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