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飞剑,凌空疾行,这种高空项目着实挑战心理承受能力,昭寻再三思索后还是试探性的问道:“仙仙。。。。仙长前辈,我们飞这么高真的不会掉下去吗,或许可不可以飞慢一些呢?”
“不可以。”语气简洁中带着不可动摇的威严。
态度好有礼貌但是内容又好没有礼貌!好好的帅哥偏偏长了一张冻死人的嘴……
昭寻自顾自的在心理嘀嘀咕咕,突然,司源身形微顿,飞剑也随即停了下来,他手一挥,昭寻身上出现了一层像气泡一样的保护阵法。
“为什么突然停了。。。。???”昭寻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
话音未落,前方突然绿雾弥漫,巨型蛙类生物为骑,脸上长满了疱疹的独眼修士忽得凌空而至,拦在前方的去路上。
“司源,你可知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寻到你,你可还记得我这只眼睛!当年在道祖之地,你伤我眼睛,夺我机缘。”独眼修士阴森森的笑着,眼中满是怨毒。
“死里逃生后,我日日苦修,终于到达结丹之境,今日我便将你挫骨扬灰,用你来祭炼我这化骨鼎。”独眼修士一边说着一边祭出一个不断放大的冒着绿色幽光的鼎。
这是什么大气污染现场!昭寻心里默默吐槽,他怎么那么爱绿色,出场的用具和效果全是绿色,说他环保吧,全是有毒有害气体,说他不环保吧又带了点环保的颜色。
“聒噪。”司源连眼神都不屑分与他半分,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向前轻轻一点,一簇闪电状的红色雷电自指尖飞出,不肖片刻那个冒着绿光的鼎便寸寸碎裂。
哇~煞神竟然手搓雷电!还添加了颜色克制,他出大绿煞星出大红,好厉害的样子,昭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看的很是激动。
独眼修士的笑蓦得僵在脸上,“不可能,一个未结丹的小儿,怎能如此轻易毁掉我的化骨鼎,”话音刚落便感受到了强者之境的威压。
“短短数年,你怎会一跃到结丹中期,”独眼修士的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说着转身就要逃跑,跑之前将他的坐骑祭出:"罗天,帮我挡一下!”
巨大蛙蛙飞扑而来,昭寻吓得瞬间闭眼抱头,生怕它扑到自己身上。
“倒是个忠心护主的。”司源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一挥,巨大的蛙蛙瞬间土崩瓦解,碎裂消散。
“我让你走了吗?”说着便单手结印,一双冒着黑气的手自虚空而出,抓住独眼修士,轻轻一捏,嘭~的一下,独眼修士瞬间炸开,爆成一团血雾。
三息。
从他出手到结束不过三息时间。
本来还在看戏的昭寻此时已经吓傻了,这是她两辈子第一次见如此血腥的场面,嘭~的一下人就没了,生命消逝的好像只是弹掉身边的一粒灰尘。
在昭寻的认知里,生命可以是珍重的,生命可以是顽强的,生命可以是脆弱的,生命可以有它的万千形式,但是唯独不会是这样淡漠无痕的。
浓重的血气夹杂着残破的碎片随风而来,昭寻呼吸凝滞,随即一阵恶心:
“呕——”
她猛的弯下腰,剧烈的干呕起来,虽早已预料修仙世界必定白骨累累,但是亲眼见到还是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这是她第一次认识到修真界,一个对生命充满蔑视与轻贱的修真界。
司源转身,看了眼脸色惨白的昭寻,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修真界一直如此,强者为尊,弱者如蝼蚁,”他的声音好似利刃般刮开美好的希冀,只留冰冷刺骨的现实。
“想活下去,只有变强。”
昭寻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恐惧渗入骨髓,干脆直接瘫坐在剑上。司源知道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她自己去适应。
飞剑再次启动,穿过那未消散完全的血腥气,向着云海深处飞去,虽然很害怕煞神,昭寻还是下意识的抱紧他的腿,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抓到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