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吻你吗?”
方岭语气恳求,像是虔诚信徒在祈求神明的施舍。
这怎么能让她不动容?
程橙点头。
得到许可,方岭小心翼翼地俯下身,轻柔地含住程橙的唇瓣,仔细感受她唇畔的温度,描绘着她的轮廓。
上一次的强吻如同骤雨疾风,是他恨不得将她融入骨髓,剖出自己的真心,只为换她一次信任。
而这次的吻更像是安抚,如细雨朦胧,浸透魂魄,只为期待与她并肩。
情景不同,只是他心中的炙热不减。
方岭将程橙圈入怀中,程橙枕在他的胸膛,伸手触摸他刚吻过她的唇瓣。
刚开始还青涩缠绵,到后面方岭就彻底压制不住骨血里的霸道,就快让她窒息了……
“方岭,你真无赖。”
方岭轻笑,俯身轻吻:“还有更无赖的。”
程橙意识到自己这是——羊入虎口。
“我说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暖,敢情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
方岭不否认,轻柔地遮上了她的眼。
“不要看着我,我会心虚。”
“心虚什么?”
程橙握住他的手,目光灼灼。
方岭低眉,他自然是心虚,自己对她觊觎已久,却装了多年漫不经心。
傻的要命。
他不敢去想,他曾经的自以为是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程橙,对不起。”
她曾经落下的泪滴,竟会在多年之后化作他心里的一场大雨。
不论他说了多少次对不起,也难以弥补。
“为什么又道歉?”
“我不该拒绝你的。”
“哪一次?”
“每一次。”